“不全是想什麼。是……情緒。她害怕的時候我會知道。剛才她疼的時候我……也知道。”
“你疼的時候她也疼，”小天狼星指了指阿爾吉婭的手，“你被地精咬了，她捏著自己的手指。”
阿爾吉婭趕緊把手放下。
三個人安靜了一會兒。
後院裡只聽得見牆根那邊地精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天狼星先開口了。
“這事別告訴母親。”
“為什麼？”阿爾吉婭問。
小天狼星沒有馬上回答。
他的臉上有一種跟年齡不太相符的表情——像是知道了什麼不怎麼好的事情，但不確定該不該說。
“因為母親會高興。”他最後說。
阿爾吉婭不明白。
母親高興不好嗎？
但小天狼星沒有再解釋。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聲音重新變得輕快，“走了，回去吧，該上下午的課了。”
雷古勒斯站起來，看了小天狼星的背影一眼。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伸手碰了一下阿爾吉婭的手腕。
很輕，只是指尖蹭過去。
阿爾吉婭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小天狼星坐在閣樓的箱子旁邊，一個人翻那本相簿，翻到最後一頁時停了很久。
他的表情不是好奇。
是難過。
畫面消失了。
阿爾吉婭看著雷古勒斯。
“你也看到了？”她問。
雷古勒斯輕輕點頭。
“他一個人去過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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