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的瞬間,通道主動抽取了他體內約兩成的靈力,抽取的速度比前五層更快。
他站穩腳步,裂隙底部的靈力覆蓋層在穿過第六層後厚度下降了約五分之一。
蘇若雪感知到他的靈力在跨過第六層時被大量抽取:“你消耗太快了。”
蕭塵說:“第六層抽取的靈力是前五層的總和,前六層全部跨過之後,裂隙的運轉速度會下降約三成,但不會停下來。”
“殿頂區域的壓力方向是垂首的,不會在通道內繼續抽取靈力。”
林婉兒在跨過第六層之後停下了腳步,她的靈力被抽取了約一成半,消耗的速度比前五層更快:“我的靈力消耗比之前快了一倍多。”
蕭塵在通道中段站定,裂隙的流速比進入通道前慢了約三成。
前方的通道在第六層之後開始向殿頂方向抬升,走向從水平轉為斜向上,抬升的角度不大,但持續。
他在感知到那道抬升之後說:“殿頂在前面。通道開始往上走了。”
他在說完之後繼續向前走,裂隙底部的靈力覆蓋層在運轉中保持著穩定的厚度,但裂隙的流速比進入通道前更慢,靈力透過時所需的時間更長。
林婉兒跟在他身後,蘇若雪走在最後,三人在抬升的通道中保持著縱隊隊形。
通道在抬升了一段之後開始收窄。
兩側的牆體向中線靠攏,通道寬度從可並行兩人壓縮到只能容一人透過。
蕭塵在收窄的通道中走完一段之後感知到了通道盡頭的光——暖色的光從通道出口處透出來,亮度比通道入口處更亮,光源的位置固定在通道出口的中央。
林婉兒在通道收窄的過程中感知到通道出口處的壓力正在下降,從通道內部的六倍壓力逐步降到了接近三倍,下降的方式不是突然的,是沿著通道收窄的走向逐步遞減的。
她說:“出口附近的壓力比通道中段低。”
蕭塵說:“殿頂區域的壓力方向是垂首的,不會在通道內部形成橫向壓力,通道出口處的壓力會自然降低。”
蘇若雪在通道出口前感知到了殿頂區域的空間結構。
殿頂的空間比通道更開闊,高度比通道高出數倍,頂部與地面之間的距離在感知中被均勻填充著穩定的靈力。
她在感知到那道空間結構之後說:“殿頂的空間比通道更大,靈力分佈更均勻。”
蕭塵在通道出口前停下腳步,感知到了殿頂區域的地面結構與通道不同。
殿頂的地面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刻痕,刻痕的走向從中心向西周輻射。
他在感知到那些刻痕之後說:“殿頂的地面刻痕是第九層禁制的殘餘,第九層的壓力方向是垂首的,從頂部向下施加,壓力全部集中在殿頂的中心點上。”
林婉兒在通道出口處感知到了殿頂中心的壓力集中點,位置在殿頂地面的正中央,半徑約一步,密度比周圍地面更高,像是被長時間持續施加的壓力壓實過。
她說:“中心點的密度比周圍高。”
蕭塵說:“第九層禁制的壓力方向是垂首的,九層禁制疊加之後,壓力全部集中在殿頂中心。”
“那道中心點就是第九層禁制的殘餘核心。”
蘇若雪在殿頂出口處感知到了殿頂空間內部的殘餘能量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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