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沒有再說話，手指繼續注入靈力。
第三條鎖鏈從右腳踝脫落，第西條從左腳踝脫落。
西條鎖鏈並列在地面上，符文完全消失。
他站起來，伸手握住母親的手。
蕭靈韻被他拉起來。
她站首之後比他矮了半個頭。
她站定之後沒有鬆開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緊到指節發白。
她抬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蕭塵握著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
她的手比他記憶中的更小，更涼，但握力是實的。
“母親。”
他叫了一聲。
這一聲“母親”他叫得很輕，但分量很重，重得像把二十年的等待和尋找全部壓進了這兩個字裡。
蕭靈韻聽到這一聲，終於鬆開了緊握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
她說，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
他側過身，看向門口。
林婉兒站在門檻外側，蘇若雪站在她身後。
兩女的位置正好堵住了第九層的入口，從始至終沒有跨進來一步。
蕭塵牽著母親的手走向門口，在門檻內側停下。
“母親，這位是林婉兒。”
他看著林婉兒說。
林婉兒在門檻外微微行禮，眼眶微紅但沒有哭出聲來。
“這位是蘇若雪。”
蘇若雪跟著行禮，目光落在蕭靈韻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翼翼的溫柔。
“她們倆人的修為己經突破到真仙初期了。”
蕭靈韻鬆開蕭塵的手，走到門檻內側。
她看著門口的兩女，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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