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願賣的！”
楚風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個能掏出五十萬的男人，你一樣會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求他！所以，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深情，噁心。”
這番話，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書瑤的臉上，把她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徹底擊碎。
她屈辱地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楚風說得對。
她從頭到尾，就是為了錢。
“既然拿了錢，就得守規矩。”
楚風靠回床頭，語氣不容置疑地宣佈了兩人接下來的關係，“這五十萬，除了買你今天，還買你接下來的一個月。”
“這一個月內，你隨叫隨到。我讓你來，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到我面前。我讓你走，你一秒鐘都不能多留。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更別妄想幹涉我的私生活。”
楚風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當然，如果你表現得好，把我伺候高興了，我不介意額外給你點小費，或者給你買幾個香奈兒包包，聽明白了嗎？”
一個月，隨叫隨到，毫無尊嚴的地下情人。
李書瑤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屈辱感像潮水一樣要將她淹沒。
她可是堂堂天海大學的校花！是無數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現在居然淪落到了被明碼標價包養的地步？
可是，當她腦海中閃過楚風手機上那九百多萬的餘額，閃過那些高奢商場裡閃閃發光的奢侈品時，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瞬間土崩瓦解。
尊嚴值幾個錢？
能換來五十萬嗎？
能換來奢侈品包包嗎？
“聽，聽明白了。”
李書瑤低下頭，聲音細若遊絲，徹底放棄了掙扎。
“明白了，就趕緊滾起來穿衣服。”
楚風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逐客令，“我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別在這裡礙眼。”
李書瑤咬了咬牙，強忍著雙腿間撕裂般的疼痛，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當著楚風的面，一件一件地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黑色制服。穿上包臀裙，扣上白襯衫的扣子，套上黑色外套。
短短兩分鐘，她再次變回了那個看起來端莊、高雅、不可侵犯的華爾道夫私人管家。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雙腿和有些凌亂的頭髮，暴露了她剛剛經歷過什麼。
“那我走了，你隨時叫我。”
楚風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李書瑤轉身走向大門，在手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她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靠在床上的楚風，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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