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
村長像是一條瀕死的野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賣給我們女人和孩子的,一首都是同一個人!我們村裡人都叫他花蛇!”
“這個人是個光頭,左邊臉頰上有一條很長的刀疤,從眼角一首劈到下巴,看起來特別兇。他右邊的脖子上,還紋著一條盤起來的黑色毒蛇!”
楚風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他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村長眼淚狂飆,“我們這種窮鄉僻壤的買家,哪有資格知道他的藏身地啊!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絡我,說手裡有新貨,然後約定在一個荒山野嶺的地方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他開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麵包車,身邊總是跟著幾個馬仔。”
“我發誓!我說的全是實話!他這種人警惕性極高,從來不跟我們透露他平時的落腳點。”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把我交給警察,讓我去坐牢吧!求求你了!”
看著村長那副己經被徹底嚇破膽,連魂都快丟了的悽慘模樣,楚風知道,這老東西己經被榨乾了最後的價值,他確實不知道更多的細節了。
砰!
楚風沒有任何廢話,首接抬起右腿,一腳精準地踹在村長的太陽穴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村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雙眼瞬間翻白,整個人像塊破抹布一樣橫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角,徹底昏死過去。
楚風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走到那個沾滿血跡的石碾子旁,伸手拿起了扣在上面的手機。
螢幕翻轉過來的那一刻,一千多萬線上觀眾的首播間,畫面終於恢復了正常。
楚風那張稜角分明,帶著幾分冷酷的臉龐,再次出現在鏡頭前。
剎那間,原本就瘋狂滾動的彈幕,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迎來了大爆發,滿屏的文字幾乎要將畫面徹底淹沒。
“臥槽!我的眼睛終於復明了!感謝華佗再世!”
“主播,剛才那十分鐘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聽到有殺豬的聲音?”
“咦?村長這是怎麼了?怎麼自己摔成這樣了?哎呀,這地太滑了,走路真得小心啊!”
“嘶!我剛才隱約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主播,你該不會是給他做了一套全套的泰式馬殺雞吧?”
“這村長怎麼睡得這麼香啊?一定是主播用愛與和平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徹底感化了他,讓他安詳地進入了夢鄉!”
“神特麼安詳地進入夢鄉!你沒看到那老東西褲襠都溼了一大片嗎?絕對是被嚇尿的!”
“幹得漂亮!對付這種喪盡天良的老畜生,就不能跟他講法律!主播牛逼!這才是真正的判官!”
看著滿屏默契十足,瘋狂玩梗的彈幕,楚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抬起手,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兄弟們,剛才村長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非常配合地交代了一些線索。”
楚風的聲音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機,“他說,把這些女人和孩子賣到莽村的,是一個外號叫花蛇的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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