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果敢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在幾十把槍的包圍下。
當著他的面打他的人,還敢勒索他兩億西千萬!
“好,很好。夠狂,夠囂張。”
白少傑緩緩舉起手中那把象牙柄的左輪手槍,槍口對準了楚風的眉心,“兩億西千萬,我白家拿得出來。但我白家的錢,不是誰都有命花的。”
白少傑猛地一甩手腕,左輪手槍的彈巢彈了出來。
他當著楚風的面,將裡面的子彈一顆顆倒出,只留下一顆黃澄澄的子彈。
隨後,他用力一撥彈巢。
咔咔咔咔!
彈巢飛速旋轉,發出清脆的金屬摩擦聲,隨後啪的一聲合上。
“王老闆既然喜歡賭,那咱們就玩一把大的。”
白少傑的眼神變得瘋狂而嗜血,“俄羅斯轉盤,規矩不用我多教了吧?”
“一把槍,六個彈倉,只裝了一顆子彈。咱們倆輪流對準自己的腦袋開槍,生死由命。”
“你贏了,我剛才桌上這兩億西千萬你全部帶走,我白少傑私人再給你六千萬。有了這些錢,你下半輩子也花不完。”
說到這裡,白少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驟然轉冷:“但如果你輸了,或者你現在不敢玩想認慫……那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我會讓人把你的皮活生生剝下來,掛在老街的城門上風乾。”
此話一齣,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太瞭解這位二少爺的手段了。
在緬北這片法外之地,白少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瘋子,死在他這把左輪手槍下的冤魂,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楚風嘴裡咬著雪茄,冷眼看著桌上那把左輪手槍。
就在白少傑剛才甩動彈巢合上的那一瞬間,楚風腦海中的神級槍械精通和神級賭術己經同時觸發。
在普通人眼裡,那只是一個瀟灑的甩槍動作。
但在楚風極致的動態視覺和聽覺中,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彈巢內部微小的金屬摩擦聲。
白少傑在轉動彈巢的最後半秒鐘,用小拇指的暗勁在轉軸上做了一個極難察覺的卡頓。
同時,那把定製的左輪手槍內部顯然經過了特殊改裝,重心被微妙地改變了。
這意味著,無論第一槍是誰開,子彈絕對不會在第一個彈巢被擊發。
甚至透過對重力的把控,白少傑能百分之百確定那顆子彈會停在第幾個位置。
跟擁有神級技能的楚風玩這種出千的把戲,簡首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跟我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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