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略作思考,對朱管事說道:“沒問題,我願意切磋。”
“行,這位修行者姓黃,與我也算朋友。”朱管事領著他前往練功場。
“剛才我還怕你不答應呢。”
“哪裡話,有需要幫忙的請儘管說。”韓青笑道。
朱管事笑容更燦爛,樓中臟腑境的年輕人傲氣得很,若是有少年半分謙卑都好。
韓青跟著朱管事出了後門,又順著黑水河朝南走。
等到穿過一片茂盛竹林,眼前立刻浮現一個巨大的廣場。
這裡有些類似前世學校的操場,正有不少人在晨光中操練。
關蝶端著紅槍,站在晨光中揮舞槍鋒,端的是英姿颯爽。
沈長生也罕見的沒喝酒,在旁邊看著一本刀法。
“平常關小姐不來的,只因為今日何師要過來。”朱管事笑道。
旁邊還有人訓練身法,接連變換步伐,身形不斷晃動。
其下頜滴落汗水,已然是修行不少時間。
砰砰砰!密集的沉悶聲接連不斷,有赤著上身的少年不斷揮拳擊打木樁。
他大概臟腑境初期實力,那黑色木樁由某種特殊金屬製成,留下大量拳印。
有六七人揹負沉重石鎖,從韓青身前飛快跑過,神情疲憊,卻喊著永不放棄。
韓青看著這幅場景,忍不住想起前世高三那段時光,也是如此奮勇拼搏。
雖然目的不同,但內裡那種精神核心卻幾乎完全一致。
“我輩修行者,只爭朝夕。修行路途艱難,唯有逆流而上,才有登高機會。”
沈長生從旁過來,看著揮拳的少年,少見的沒有開玩笑。
“那人名叫許開,已困在臟腑境中期三年,始終沒找到突破機會。
“來到飛魚樓後,他每日凌晨起床,練到深夜才修行。
“想借著水磨功夫,破開枷鎖,晉升臟腑境後期。”
沈長生有些感慨的道:“若非我還算有些天賦,恐怕也加入他了。”
“他們都很努力。”韓青點頭,隨後又問道:“曹金那邊有訊息嗎?”
“我去道觀那邊看了,那裡的確是黑風寨的據點之一。”
沈長生從懷中取出酒壺,“但我並未發現曹金,他應該還在外辦事。”
“有沒有可能被他察覺到?”韓青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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