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石珠懸浮在林塵掌心，表面流轉著微弱的光暈。
那光暈很淡，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卻帶著一種古老而深邃的氣息。
石珠只有拇指大小，表面佈滿細密的裂紋，裂紋深處隱約可見暗金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失傳的文字，又像是星辰執行的軌跡。
“能量嚴重不足……”
稚嫩的聲音再次在林塵腦海中響起，帶著明顯的虛弱感。
“記憶模組缺失93%……”
“基礎功能受損……”
“當前狀態：待機修復模式。”
林塵盯著石珠，掌心能感覺到它傳來的微弱震顫。那震顫很有規律，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種共鳴——與他丹田內那片混沌珠碎片，與他體內的混沌氣旋，產生著同步的脈動。
“你是什麼？”林塵在心中問道。
“混沌珠……核心碎片三號。”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檢索什麼，“器靈編號……小混沌。”
“小混沌？”
“是的。”聲音稚嫩，語氣卻帶著一種與外表不符的滄桑，“我是混沌珠的器靈，或者說……曾經是。現在，我只是一個碎片上的殘靈。”
柳靈兒和炎靈兒圍了過來。
“師兄，這珠子……”柳靈兒睜大眼睛，看著石珠表面的光暈，“它在發光！”
“還會說話？”炎靈兒皺眉，“器靈？”
林塵點了點頭。
他盤膝坐下，將石珠放在面前的地面上。歸墟湖的湖水輕輕拍打著岸邊的碎石，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石珠上，那些裂紋深處的暗金色紋路似乎亮了一瞬。
“你能做什麼？”林塵問。
“基礎功能……儲存、推演、能量轉化與提純。”小混沌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訊號不好的通訊法器，“但受損嚴重……效率很低。”
“具體多少？”
“儲存空間……剩餘約三立方丈。”小混沌說，“推演能力……相當於築基期修士的千分之一。能量轉化效率……百分之三。提純效果……可提升靈氣純度一成。”
林塵沉默。
這些資料，確實很低。
但換個角度想——這只是一枚破損嚴重的碎片。如果完整狀態的混沌珠，該有多恐怖？
“你需要什麼才能修復？”林塵問。
“能量。”小混沌回答得很乾脆，“高品質的能量。靈石、丹藥、天材地寶……或者，雙修產生的陰陽道韻。”
又是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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