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當最後一縷毒素被吞噬時，洛冰璇肩頭的傷口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血色。雖然傷口依然存在，但不再發黑，血肉中滲出的血液也變成了鮮紅色。
林塵收回手掌，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滿是汗水。連續兩個時辰的高強度操控，讓他的心神消耗巨大。
“怎麼樣？”他問。
洛冰璇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嘴唇的紫黑色已經褪去，恢復了淡淡的粉色。肩頭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但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寒感已經消失了。
“好多了。”她輕聲說：“毒素……驅除了大半。”
“還有一部分殘留在經脈深處。”林塵說：“但至少穩住了。接下來幾天，每天用同樣的方法治療一次，應該能驅除九成以上的毒素。”
洛冰璇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
“各取所需罷了。”林塵擺擺手，靠在巖壁上休息。
夜幕降臨。
山谷中升起薄霧，遠處傳來妖獸的嘶吼。林塵生了一堆篝火，火光在巖壁上映出搖曳的影子。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乾糧，分給洛冰璇。
兩人坐在篝火旁，默默吃著東西。
火光映照下，洛冰璇的臉龐顯得柔和了許多。她小口吃著乾糧，動作優雅，即使在這種環境下，依然保持著某種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
“你的混沌體……”她突然開口：“很特別。”
林塵抬頭看她。
“我能感覺到，”洛冰璇說：“你的真元可以吞噬一切屬性，包括毒素。這種體質，我只在古籍中見過記載——萬古混沌體，宇宙初開時誕生的最強體質之一。”
林塵心中一驚，但表面不動聲色：“你知道的不少。”
“瑤池聖地藏書閣中，有關於上古體質的記載。”洛冰璇說：“混沌體、太陽體、太陰體、先天道體……這些都是傳說中的體質，已經數萬年沒有出現過了。”
她頓了頓，看向林塵：“你身負這種體質，一旦暴露，會引來整個修仙界的追殺。”
“我知道。”林塵說：“所以我在合歡宗苟了這麼多年。”
“合歡宗……”洛冰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個宗門，名聲不太好。”
“但至少給了我一個容身之處。”林塵笑了笑：“而且，合歡宗的雙修功法，對混沌體的成長很有幫助。”
洛冰璇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紅，轉過頭去。
篝火噼啪作響。
許久，洛冰璇再次開口：“你的混沌體，對大道法則的感悟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林塵想了想：“可以融合萬道。任何屬性的功法、法則，我都能修煉、感悟，而且不會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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