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雷電在獨角獸身上炸開，焦黑的傷口不斷擴大。獨角獸發出痛苦的嘶鳴，但身形依舊擋在林塵身前，沒有後退半步。
它背上，洛冰璇咬破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抬手，將最後一絲真元注入手中的長劍。長劍發出微弱的嗡鳴，劍身上浮現出淡淡的冰藍色紋路。
“冰魄·一劍！”
她揮劍。
一道微弱的劍光射出，朝著玄冥長老斬去。
劍光很弱，甚至不如築基修士的全力一擊。
但玄冥長老卻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道劍光中，蘊含著一絲純粹的冰系法則。
雖然微弱，但確實是法則之力。
“瑤池聖地的傳承……果然不凡。”玄冥長老抬手，一道灰色雷電射出，將劍光擊碎，“可惜，你太弱了。”
他不再理會洛冰璇，目光落在林塵身上。
此刻的林塵，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盤膝坐在湖床上，掌心託著混沌珠虛影。虛影旋轉，散發出淡淡的灰色光芒。光芒中，無數破碎的畫面開始浮現，湧入他的意識。
那是三千年前的記憶。
寒玉湖底，白衣修士佈下禁制。
他將那片蓮花瓣封印在玄冰之中，然後轉身，看向虛空。
虛空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身影籠罩在迷霧之中，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一股浩瀚如天威的氣息。
“你確定要這麼做？”模糊的身影開口，聲音如同天道轟鳴，“混沌珠碎片散落諸天，集齊之日，便是無量量劫提前降臨之時。你這是在逆天。”
白衣修士笑了。
笑得有些蒼涼。
“天要滅我，我便逆天。”他輕聲說道，“這一世不成，便等下一世。混沌不絕，此志不滅。”
模糊的身影沉默。
良久，它緩緩說道：“你會死。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知道。”白衣修士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但總得有人去做。不是嗎？”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掌拍向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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