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川臉色一沉。
“是因為她?”
“不是因為姜小姐。”
“是因為周律師。”
趙總把一疊檔案放在桌上。
“周律師給我們發的新方案裡,有幾項費用翻了幾倍。”
“她還承諾,會把我們的事情交給她母親名下的一家諮詢公司。”
“我們查過,那家公司去年才成立。”
周頌宜慌了。
“那只是公司內部安排。”
“內部安排為什麼瞞著顧律師?”
林總拿出手機。
“還有,你說顧律師已經同意把我們的合作交給你。可顧律師本人,似乎並不知道。”
顧懷川轉頭看向周頌宜。
“你揹著我做了什麼?”
“我只是想幫你。”
“幫我把客戶都帶走?”
“你不是說她們都會走嗎?我不提前準備,難道等著看你一無所有?”
這句話像一把刀。
顧懷川徹底愣住。
周頌宜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轉頭看我。
“姜見月,你滿意了?”
“我有什麼可滿意的?”
“你不就是想看我們互相撕嗎?”
“不是你們自己撕的嗎?”
我拿起那份離婚清單。
“你們把我十年的婚姻寫成一張清單,以為刪掉我的名字,就能把我做過的事一起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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