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經把副本寄給她。
我又拿出第三份。
“這是我十年裡替你維護的客戶記錄。”
“每一個客戶的家人、生日、忌口、忌諱,全在這裡。”
周頌宜冷笑。
“這些不能證明你擁有客戶。”
“我不需要證明。”
我看向她。
“我只想問,既然這些人跟我沒有關係,你為什麼急著要我交出這本東西?”
她的笑容僵住了。
顧懷川看向她。
“你讓她交過客戶記錄?”
“我只是為了交接。”
“可你剛才說,她只是家屬。”
周頌宜張了張嘴,沒有回答。
我拿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是他們第一次在會議室談離婚時的錄音。
顧懷川的聲音傳出來:
“等她簽字,趙總他們那邊就交給你。她一個家庭主婦,拿不走任何東西。”
周頌宜問:
“那她之前替你維護的客戶怎麼辦?”
“客戶只認招牌,不會認她。”
錄音裡,周頌宜笑了一聲。
“那就讓她把自己當成一件舊傢俱,搬走就行。”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顧懷川的臉色變得難看。
周頌宜猛地站起來。
“你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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