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週,李羨魚體會到什麼叫舞蹈生的體能。
李依桐在學校有排練,上表演課也忙,倒也不會天天纏著他。
但只要每次見面,不管她來公司拿材料,還是李羨魚去北舞接她下課,只要兩個人獨處,她的精力就跟用不完似的。
練了十幾年舞蹈的人,體力必須得好,這東西是刻在骨頭裡的。
所以這樣持續了,一週之後,李羨魚開始覺得腰不太對勁了。
倒不是疼,酸得厲害。明顯是那種運動過量之後乳酸堆積的酸脹感,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最明顯。
那天他對著出租屋那面斑駁的鏡子活動了兩下腰,骨頭咔咔響了兩聲,然後穿上外套出門去辦公室。
下午兩點多,他坐在辦公椅上,腰往後靠的時候又響了一下。小財務從電腦後面探出頭。
“李總,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還行。”
“你最近天天揉腰。”小財務推了推眼鏡,“該注意身體了。你嘎了可沒人給我發工資。”
李羨魚瞪了她一眼。小財務把腦袋縮回電腦後面,繼續敲鍵盤了。
李羨魚晚上去北舞接李依桐。
她今天排練結束得早,八點就結束了出了校門。
上車之後繫好安全帶,把雙肩包往後座一扔,然後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氣色不太好。”
“有嗎。”
“有。眼睛下面有點青。”她伸手在他眼眶下面按了一下,“昨晚沒睡好?”
“昨晚不是你自己折騰到兩點嗎。”
“那前天呢。前天我沒在,你自己睡也睡不好?”
“前天睡得挺好。”
“那就是昨天的問題。”她把手收回去,靠在座椅上,“所以是我的問題?”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但眼尾微微往上挑。李羨魚認識這個表情,她在等他的反應。
“你明天不是有表演課的考核嗎。早點回去休息,今晚你別來了吧。”李羨魚試探性的說。
“行。”她答應得倒很乾脆,然後補了一句,“那後天補上。”
李羨魚握著方向盤的手,差點沒抓住。“你這還有補上的說法?”
“排練落下的要補,表演課缺的要補,這個當然也要補。”她掰著手指頭數給他聽,“這叫規律。規律不能斷。”
”。律規的結總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