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塗了唇膏,很潤,接著吻下去,還有一絲青島啤酒微微發苦的麥芽味。這個吻很持久,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
李依桐退回去的時候頭髮掃過李羨魚的手臂,嘴角拉出一道銀絲,她平復了一下。
然後重新靠在副駕駛座上,側過臉看著他。
“今晚,別回去了,陪我,好麼?”
李羨魚看著她。眼睛亮得不像喝了酒的人,語氣也不像。
確認她是認真的之後,李羨魚一腳油門掉頭,離開北舞的方向。
車子停在一家酒店門口。李羨魚去前臺開了間房,拿了房卡。兩人穿過大堂往電梯走,李羨魚的腳步突然停了一下。
系統彈了通知。
【已繫結物件消費:酒店住宿328元。返利492元已到賬。】
“怎麼了?”李依桐看著他。
“沒什麼。”他把房卡揣進兜裡。
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電梯門關上之後,誰也沒說話。她靠著電梯壁,眼睛裡的光在電梯燈下顯得格外亮。
電梯到了。房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李依桐伸手拽住了李羨魚的衣領,把他拉向自己。
這個吻比車上那個用力得多,牙齒輕輕磕在一起。
李羨魚把她抱了起來。她很輕,但摟住他脖子的手臂格外用力。
她被放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陷進了白色的被褥裡,深藍色的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
她的眼睛看著他,眼中全是他。
李羨魚想起第一次在舞蹈教室見她,她糾正他動作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專注,直接,不繞彎子。就像是豆包的回覆一樣。
這個姑娘做任何事都是這樣,想清楚了就去做,做了就不回頭。連在這種時候都不例外。
……動作還在繼續。
李依桐,練了十幾年舞的腰在這些時候軟得不像話,像她跳過的那些綢緞舞,身體可以摺疊成任何角度,但核心始終收緊,每一寸肌肉都在回應他的動作。
她的腿修長而有力,常年練功留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後來她翻身坐起來,頭髮散在肩上,有幾縷粘在嘴角,李羨魚用手撥開。
李依桐的手指撐在李羨魚胸口,借力調整呼吸,開始打起了節奏。
她偏過頭,聲音來不及壓住就從唇邊漏了出來。
再後來她整個人貼進李羨魚懷裡,臉埋在頸窩。
睫毛掃過他的皮膚,微微發癢。呼吸還沒平下來,手指一下一下蜷著,指甲在他後背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空調嗡嗡地吹著。李羨魚用手指順著她汗溼的頭髮,指腹貼著她的頭皮慢慢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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