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優勢。”
李依桐把頭轉回去看著擋風玻璃前面,嘴角抿著,但沒抿住,往上翹了一點。她伸手把車裡的收音機擰開,調到一個放老歌的頻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進了酒店房間,門剛關上,李依桐就把羽絨服脫了扔在椅子上。她轉過身,兩步走到李羨魚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領。
“你知道我在南京最想的是什麼嗎。”
“拍好戲。”
“除了那個。”
“吃鴨血粉絲湯。”
“也不是。”她踮起腳,嘴唇幾乎碰到他的下巴,聲音忽然輕了下來,“我想你了。”
她吻上來。這兩個月攢下的東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她把劇組熬的每一個夜、每一條重來、每一次硬生生咽回去的酸澀,都釀成了身體深處灼燙的潮湧,在唇舌交纏間一併渡還給他。
她的腿纏上來,常年練舞的柔韌在此刻全化成了欲言又止的語言,暗光裡大腿內側的肌膚緊貼著他,腳背繃成一道撩人的弧,微微發顫。
後來她翻身把他按進床褥,指尖抵著他胸口,借他胸膛的起伏來平息自己急促的喘息。腰腹的曲線在昏暗裡如水波暗湧,頭髮從肩頭滑落,髮梢掃過他的臉,帶出一絲微涼的癢,令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再後來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額頭抵著他的下巴。
“對了,我跟你說個事。”
“嗯?”
“我們輔導員找我談話了。說我請假太多,考勤不夠,再這樣下去畢業有風險。”
“那你怎麼說?”
“我說我去拍電影了。她不信。我給她看了跟張導的合影,她才信。”她把臉埋進他頸窩,“這學期得把落下的課補回來。畢業作品也要重新排,上次那版老師已經批了,但我想加一段新的編舞。”
“那就好好上課。表演課也別停。”
“知道。”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他,“那你呢?公司接下來幹嘛?”
“等你電影上映。金陵十三釵年底一上,你就是有作品的人了。到時候再談接戲的事。現在?”他把她額前碎髮撥開,“現在你先畢業。辛辛苦苦考上的北舞,畢業證拿不到太虧了。你要是敢延畢,我就敢在年會上給你頒個‘最佳延畢獎’。”
“你敢。”
“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她拿額頭撞了他下巴一下,不疼,但意思到了。
“還有一個。”李羨魚揉了揉下巴,“以後公司會有更多藝人,但你是第一個。什麼分成,什麼待遇,你都是標杆。新人進來先看你的合同,你的一姐不光是個稱號,你是標準。”
“你今晚怎麼這麼會說話?”
“我平時不會說話嗎?”
“平時也還行。但今晚特別會說。”她往他懷裡又擠了擠,把被子往上拉到肩膀,“我先睡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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