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之後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聊開了,沒幾句切回了維語,語速飛快。李羨魚一個字都聽不懂,端著相機乾站著。
他放下相機:“你們倆,能不能不要加密通話了,能說點我聽得懂的嗎?”
娜札和迪麗熱芭同時轉過頭來,又同時笑出聲。娜札說:“李總,我們說的是維語,你聽不懂很正常。”
“我知道。我是說……”李羨魚重新端起相機,“你倆別光顧著聊。來,站一起,我給你們拍張合照。”
娜札走到背景板前,跟迪麗熱芭並排站好。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兩張新疆面孔在燈光下明豔得像是同一個畫框裡的兩朵花。
“靠近點。熱芭,你手搭娜札肩上。自然一點,別跟拍證件照似的。”
迪麗熱芭抬手輕輕搭在娜札肩上。娜札側過頭,用維語小聲說了句什麼,迪麗熱芭沒繃住,笑了出來,身體不自覺地往娜札那邊靠了靠。李羨魚抓住這個瞬間按了快門。
“這張好。”他低頭看回放,“一個北電一個上戲,以後就是公司的兩張新疆名片。”
兩個人又拍了幾組。娜札鏡頭感更熟,帶著她擺姿勢,配合得默契。李羨魚按著快門,心想這倆人湊一塊兒,以後想不火都難。
拍完收工,迪麗熱芭湊過來看照片,指著一張說“這張好看”,又指著一張說“這張我眼睛沒睜開”。
李羨魚把相機收好:“放心,我可是鹹魚影視首席攝影師,不會讓你挑出毛病的。”
“真的假的。”
“真的。”
迪麗熱芭翻著照片,嘴角翹起來。李羨魚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
“行了,今天到這兒。熱芭晚上有安排嗎?”
“沒有。”
“那一起吃飯。娜札也去,算是接風。上次籤合同那天我不在北京,這頓補上。”
“行。”迪麗熱芭笑了,“李總請客,那我得多吃點。”
“吃吧。隨便吃,餓不著你。”
娜札在旁邊笑出聲。三個人收拾好往外走,攝影棚的門在身後關上。
吃完飯,李羨魚讓司機送迪麗熱芭回酒店,娜札自己打車回學校。兩個人走後,他站在飯館門口,給之前幫忙註冊鹹魚影視的代辦打了個電話。
“我想註冊個投資公司,材料你幫我準備,加急辦。”
“什麼型別的?經營範圍怎麼定?”
“股權投資、專案投資這一類。經營範圍你看著寫,能覆蓋的儘量寫全。我手上已經投了幾個專案,公司註冊下來之後股權要轉過去。”
“行。您把專案和持股比例給我一份,我這邊擬好檔案給您簽字。最快下週三拿執照。”
“可以。價格還是老樣子。”
“好嘞,李總放心。”
。裡兜回揣機手把,話電了掛魚羨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