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想著反正也回不去,就開始順著他的話聊了起來。“忙什麼?你上次說剛畢業。”
李羨魚如實說道,“對啊,今年剛畢業。在忙公司的事,影視方面的,還在註冊,執照沒下來。”
李雪點了下頭,也沒追問。
她大概覺得他說的是那種幫人拍婚慶影片的小工作室。2010年“影視公司”門檻不高,買臺DV就能自稱搞影視的。
“我有個同學也搞這個,”李雪順勢接過話頭,“拍婚禮的,天天扛機器跑酒店,累得跟狗似的。”
“那比我慘。我還不用扛機器。”
“那你是幹嘛的?就當老闆?”
“差不多吧,就動動嘴皮子。”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雨沒有變小的意思。馬路上積水漫過了路沿,一輛公交車開過去,濺起的水花差點衝到門廊底下。
李羨魚又問她什麼時候開始練舞的。
“五歲開始練,”李雪回答道,眼睛還看著外面的雨,“先在少年宮,後來考了北舞附中,再上大學。學舞蹈的大部分都這樣,一條路走到黑。”
“從小練確實不容易。我小時候在福利院,沒人管,撒丫子亂跑,骨頭都硬了。”
李雪側過頭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沒說安慰的話,只是“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才說:“其實我有時候挺羨慕那種小時候沒人管的,想幹嘛幹嘛。
我五歲就被摁在練功房裡了,每天壓腿哭,我媽在門口聽著也不進來。”
“那你還練下來了。”
“不練能幹嘛?學了這麼多年,其實也想試試別的。但我又沒學過別的,想多了也沒用。”
“我剛畢業那會兒也這樣,不知道幹嘛。……
雨小了一點,從暴雨變成了中雨。李雪把馬尾解開重新紮了一遍,頭髮被雨打溼了幾縷貼在額頭上。她看了一眼手機。
“快五點半了。”
“還急著回去?”
“回去洗個澡。身上全是汗。”她把包背到肩上,“雨小了點了,我先走了啊。”
“行。”
李雪走進雨裡,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主動說道,“對了,你號碼給我一下,下次上課時間有變動的話方便通知。”
李羨魚報了號碼。李雪存進通訊錄,打過來響了一聲。“存了。那我走了。
李雪轉身往公交站走。公交車來了,李雪上了車。
李羨魚在門廊下又站了兩分鐘,他反正不急,等雨完全停了才走出去。
XXXX XXXX XX1號話電。)桐依李(雪李:名姓 人絡聯。錄訊通眼一了看機手出掏又,站公到走坑水個幾過繞他。燈路著映反水積的上地
。多不人上車。置位的窗靠在坐,幣投車上魚羨李。了來車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