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野看了他一眼:“還有李總,你怎麼老說這句話。”
“順口嘛。”
片場順利歸順利,可李羨魚這邊,遇到了一樁麻煩事。劉韜越來越直接了。
一開始還是暗戳戳的眼神,後來變成明晃晃的邀請。有回收工,她走過來,笑著問:“李導,今晚有空嗎?”
“有約了。”李羨魚說。
“那改天。”
“改天也忙。”
劉韜也不惱,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李導是大忙人,那我等你閒下來。”
李羨魚嘴上應著,心裡直打鼓。這姐姐怎麼回事,劇組那麼多男的,怎麼就盯上他了。
是,他承認他是長得帥,但也不用這麼直接吧。難道是系統又發力了?
又過了幾天,更離譜的事來了。
半夜,李羨魚在酒店房間看劇本,門被敲響了。他開門,劉韜穿著睡袍,頭髮散著,倚著門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李羨魚腦子嗡了一下,心裡只有一個聲音:你不要過來啊。
這姐姐確實是極品。少婦的韻味擺在那兒,該有的都有,燈光底下這麼一站,換個人可能就把持不住。
可李羨魚不是那種人。他不是曹操,不好人妻。而且他不是沒見過主動的,李依桐、娜札,哪個跟他不是主動來的。
他也就主動了李吣那一回。
可劉韜這種上來就貼的,他只覺得不對勁。太急了,急得讓人心裡發毛。
他只能乾笑兩聲:“劉姐,這麼晚了,有事?”
“沒事。”劉韜說,“就是睡不著,想找人聊聊天。”
“不了吧,劉姐,我明天得早起,困了。”
劉韜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臨走留了句:“那李導早點睡。”
李羨魚關上門,反鎖,靠在門板上緩了三秒。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地方不能待了。跑路了兄弟。
他抓起外套,收拾了手機錢包,連夜退房,打了個車,直接回公司。
江湖再見,劉姐。
從那晚之後,李羨魚直接不住酒店了,每天收工就回公司。片場裡他也儘量低調,往監視器後面一坐,話不多說,存在感降到最低。
文木野問他:“李總,你最近怎麼話那麼少了?”
“公司那邊有點事。”李羨魚說,“來回跑來跑去累死了,不想說話。”
文木野沒多問,轉頭繼續盯監視器。李羨魚坐在他旁邊,突然想起了少婦白潔的梗,劇組挺好,就是有些事,防不勝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