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起飛過去,李依桐和李吣坐一塊兒,從起飛開始就聊個不停。兩個人在飛機上靠著頭研究節目單,一會兒笑,一會兒又湊在一起看手機。
李羨魚坐在過道另一邊,插不上話,默默戴上耳機,聽了一路的歌。感嘆孤獨的在所難免的。
錄製那天,李羨魚在臺下坐著。
衛視春晚大多提前錄播,春節前錄完,過年期間播出。
流程他算是見識了:下午走臺,晚上帶妝彩排,深夜正式錄製。
一個節目一個節目地過,中間補妝、調機位、主持人串場,觀眾席坐的是邀請來的,工作人員舉著牌子提示鼓掌和歡呼,錄到凌晨才收工。
李依桐和李吣的節目排在中間段。
兩個人從後臺走出來,站在臺上。燈光打下來那一刻,李羨魚在臺下看著,忽然覺得心裡猛的一跳,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今天李依桐和李吣的服裝搭配的很好,兩個人交相輝映。
而且妝容風格不一樣,李依桐的偏甜,李吣偏清冷。造型師特意給兩個人做了不一樣的造型,站在一起,各有各的味道。
但兩個人眉眼輪廓,下頜線,連站姿都有幾分相似。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這倆是真像。”
“像雙胞胎。”
“節目組真會請,兩個人都很美。”
李羨魚默默看著臺上。表演結束,他鼓掌鼓得最響。
散場後,李依桐卸了妝出來,問他:“怎麼樣?”
“還不錯。”李羨魚確實感覺不錯,“感覺挺好。”
“就這?”
“還想聽什麼?”
“算了。”李依桐搖了搖頭,“你那張嘴,指望你說出好話來。”
李吣在旁邊彎了彎眼睛,說:“我覺得你剛才在臺下看得挺認真的。”
李羨魚看她一眼,他總不能說自己在看樂子吧,“我看你們看得一直很認真。”
“是嗎?”李吣笑了一下,沒拆穿他。
正式播出那天,是年二十八的晚上。李羨魚一個人守著電視,看完她們的節目,又掏出手機翻了翻網上的評論。
評論區熱鬧得很。
有人誇李依桐颱風穩,大氣;有人誇李吣氣質好,溫婉;更多人討論的是同一個話題,這兩個人怎麼這麼像?
“這倆人是真的像,站一起跟雙胞胎似的。”
“我查了,一個山東的一個江蘇的,八竿子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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