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過去，郭凡還在美國盯《升級》的剪輯，聲音裡帶著熬夜的沙啞。
李羨魚把劇本發給郭凡看了，然後提了現在就拍攝的事情。
郭凡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李總，我想先把《升級》剪完。一部戲沒做完，我分不出心思開新專案。”
李羨魚理解他。做事嘛就要有始有終。
“行，那你專心剪。”
掛了電話，李羨魚想了想，郭凡不拍，那就自己拍了吧。
他剛拿了導演能力提升，正想試試手。到時候找個人掛主導演的名，他自己掛副導演，實際操作全是他來。
主要是他不想太出名。老闆下場當演員已經夠高調了，再掛個導演頭銜，太扎眼。
時間一晃到了七月，星你全劇殺青。
殺青宴上，劇組上下都放鬆下來，氣氛熱鬧。林遇芬都難得喝了兩杯，說這部戲是她拍得最順的一部。李羨魚端著酒杯，敬了一圈，最後私下找到劉亦妃。
他上下打量她兩眼：“我怎麼感覺你在劇組反而胖了點？越來越肥了，肥仙。”
劉亦妃瞪他：“要死啊你！”
“我說真的。”李羨魚一本正經，“鏡頭裡看不出來，現實裡能看出來。”
“你閉嘴！”劉亦妃伸手要打他，被李羨魚躲開，“你懂什麼，我這叫上鏡胖三分，現實里正好！”
“行行行，你說得對。”李羨魚說，“肥仙說什麼都對。”
劉亦妃氣得又瞪他一眼，自己倒先繃不住，低頭樂了。幾個月相處下來，兩人已經熟到能互相開涮的地步。這要是擱開機那會兒，誰敢跟神仙姐姐開這種玩笑。
玩笑過後，李羨魚又隨口提了一嘴簽約的事。
劉亦妃這回沒直接回絕，說會認真考慮。她看著李羨魚，半開玩笑地說：“你應該不會籤不到我，就放我的黑料吧？”
“那不會。”李羨魚說，“我可不是華藝。”
劉亦妃被他這句話逗樂了。她想了想：“行，我認真考慮一下。”
“考慮好了隨時找我。”李羨魚說，“鹹魚大門永遠給你敞開。”
殺青宴散場，李羨魚站在酒店門口，長出一口氣。
這回總算是平平安安，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沒有走錯房間，沒有被誰灌醉，也沒有哪個姑娘趁機鑽進來。他李羨魚，今晚守住了。
正想著，李吣從後面走過來，站到他旁邊：“李總，走嗎？”
李羨魚轉頭看她。李吣今晚沒喝酒，臉上乾乾淨淨的，眼睛在路燈下顯得很亮。
“肘。”他說。
兩個人上了車。李吣坐在副駕，安安靜靜的，偶爾側頭看一眼窗外。車開到半路，李羨魚突然開口：“吣吣，今晚給我唱一曲牡丹亭，行嗎？”
李吣轉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點笑：“今天想聽哪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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