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鏡完沒走，換回自己的衣服，頭髮隨便一紮，混在那仨裡頭，看不出半點剛演完戲的樣子。四個人擠成一團，腦袋疊著腦袋，壓低聲音嘰嘰喳喳。
李依桐小聲說：“那個是不是範冰彬？真人好瘦。”
熱芭跟著湊：“娜札你看，那個是不是楊蜜？她皮膚好好。”
娜札拍她：“小聲點！讓人聽見了以為咱沒見過世面。”
李羨魚看著她們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心裡那點感慨全散了。
娛樂圈裡，她們這幾個除外，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沒爭過資源，沒紅過臉，沒在背後使過絆子，比外面那些塑膠姐妹情實在多了。
他沒過去打擾，由著她們看。
試鏡全部結束，李羨魚把評分表收好，從試鏡間出來。景恬正好從休息室出來，看見他，笑著走過來：“李總。”
這一聲“李總”，走廊裡幾個人都聽見了。
景恬跟李羨魚寒暄了幾句。失戀三十三天合作過，兩人不算生分。她問起李依桐和李吣，李羨魚說在休息區。景恬笑了一聲，說過去打個招呼。
她這一走，其他幾個女星才回過味來。
原來剛才給她們搭戲的那個年輕男人，就是鹹魚影視的老闆。
劉亦妃站在自己休息室門口，多看了李羨魚兩眼。巴黎機場偶然碰見，後來又在愛馬仕店裡碰見，買包不看價。
她當時只當是個有錢的普通遊客，沒想到是鹹魚影視的老闆。
不過她也沒提這茬，只點了點頭：“李總。”
“劉小姐。”李羨魚說，“辛苦。”
劉亦妃走了。
幾輪試鏡打分完畢，人陸續散了。景恬去休息區跟李依桐和李吣聊了一會兒，三個人有說有笑。
景恬還問李依桐最近怎麼樣，李依桐說在休息，她點點頭說那挺好，勞逸結合。
景恬走之前，視線不經意掃過旁邊，瞧見娜札和熱芭也坐在那兒。
她收回目光，沒多問，只衝李吣說：“那我走了，新戲加油。”
“好呀，回見。”
景恬往外走了兩步，心裡默默算了算。李依桐，李吣，娜札。旁邊還坐著個熱芭。
那次殺青宴，李羨魚三個人從一個房間出來，她看得清清楚楚，後來頒獎禮上三個人的親密她也看得出來。
不過她也沒亂說，自己在心裡默默吃瓜。這行當裡，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沒看見。
現在這是四個？她沒敢接著數，進了電梯。
李羨魚回到休息區，四個人還在那嘰嘰喳喳地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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