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賈維斯打來的。他雖然人在美國，但辦事的辦得乾淨利落，賈維斯有自己的訊息渠道，比李羨魚自己來方便。
“ Li，查到了。”賈維斯說，“背後是華藝。”
“確認了？”
“確認了。他們的人來試鏡沒拿到角色，面子上掛不住。發帖的賬號背後有華藝公關的影子，他們還接觸了貴公司兩名藝人，想挖人。輿論那邊，也是他們推的。”
李羨魚握著手機，沒說話。
“需要我做點什麼嗎？”賈維斯問。
“幫我查查華藝的稅務。”李羨魚說，“慢慢查，查細一點。”
“明白。”
“查到了，匿名遞上去。不用指望一定有用，能噁心他們一把就行。”
“收到， Li。”
掛了電話，李羨魚把手機放下。華藝搞別人，別人可能會怕。家大業大，資源多，人脈廣，封殺誰都能讓誰難受，圈裡多少人被他們拿捏過。
但鹹魚影視不一樣。
第一，有自制內容的能力。劇本、專案、IP，全在自己手裡攥著，從立項到拍攝到發行，一條產業鏈自己就能跑通，不靠誰的臉色吃飯。
第二，有簽約藝人。演員、導演、編劇，一個不少，自家戲自家上，別人挖都挖不動。
第三，有平臺支援。搜狐是鐵桿，幾家影片平臺、電視臺、電影發行公司，關係都處得不錯。開端和甄嬛傳那兩波，攢下的人情都在賬上。
華藝拿什麼卡鹹魚的脖子？
論資源，我不怕你。論專案，我自己能造。論關係，哪家平臺不給我面子？
你華藝，算老幾？
李羨魚沒打算明著開戰，那太蠢，也沒必要。
他叫來趙璇，只交代了一句：“放個話出去，悄悄放。以後公司有關的專案的選角，華藝的人，不用。”
趙璇也沒多問，應了聲好。
賈維斯那邊動作很快。華藝的稅務材料，一條條查得仔細，遞到該遞的地方。有沒有用不知道，反正能噁心華藝一把是一把。
沒過多久，華藝那邊傳出風聲，說上頭有人在查他們的賬。雖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夠他們忙活一陣子了。
華藝辦公室裡，王忠磊把茶杯摔了。
“查賬？誰查的？是不是姓李的那邊搞的鬼！”
王忠軍坐在對面，臉色也不好看，但還算穩得住：“你冷靜點。現在只是查賬，沒出結果。”
“我冷靜什麼？他一個剛起來兩年的小公司，憑什麼跟我們鬥！”
“憑他能查到我們的賬。”王忠軍看著他，“這份材料遞得進來，說明人家背後有門路。你真當鹹魚影視就是李羨魚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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