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何炯打斷他，“你管這叫玩笑？好笑嗎？！人家李總跟咱們連線，客客氣氣的，而且人家是來宣傳的。
你轉頭就說人家演戲不行。你瞭解他嗎？你看過他作品嗎？”
杜海滔不吭聲了。
“咱們做主持人的，嘴上可以有活兒，但心裡得有桿秤。”何炯接著說，“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在臺上說出來，就是不對！”
李維嘉在旁邊接了茬。他沒像平時那樣打圓場，語氣也挺鄭重。
“海滔，何老師說得對。”李維家說，“你今天這個話，確實不像話。咱們節目可以開玩笑，但不能這麼開。
人家李總沒招你沒惹你，你上來就說人家拖累其他人？這話換誰聽著舒服？你讓劇組的人怎麼想？”
臺下很安靜。謝那和吳欣在旁邊也幫著圓了兩句。謝那說“海滔你今天確實嘴快了”，吳欣跟著點頭說“是啊，這話不合適”。話說得不多，但也是那麼個態度。
何炯沒再往下說。他轉頭看向導演，把語氣重新調了回來。
“行了，這事到這兒。”何炯說，“咱們把後半段錄完……”
節目接著往下走，但場上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
杜海滔坐在角落，沒人理他，也沒人和他互動，他就是個小丑。
錄完節目已經是晚上。原本說好的錄製完的聚餐，也沒人去了。
李吣給李羨魚打了電話，把杜海滔那句話原封不動的給李羨魚說了，還沒說完就忍不住生氣了？
“你說他這人。”李吣的聲音有點不滿，“他看過嗎？成片都沒看過，就在那兒說這種話。”
李羨魚也不生氣，反而先安慰起李吣來，“別生氣別生氣，他就說了這？”
李吣語氣裡還是“嗯，就這。壹山當場就給他懟回去了，說‘你算哪根蔥’。”
李羨魚輕笑了一聲，“壹山這脾氣。”
“你不在意啊？”李吣還是有點氣，“他憑什麼這麼講？”
“他值得我上心？”李羨魚說，“行了，多大點事。你幫我跟壹山說一聲，跟楊陽、舒唱、亦妃也說一聲，回頭我請大家吃飯，收視第一了我請十頓。”
李吣被他這句逗得沒辦法，氣也散了一半，嘟囔了句什麼，掛了電話。
李吣電話剛結束通話，李羨魚就接到了何炯的電話。
“李總，打擾你了……”何炯的語氣很客氣，“今天打這個電話，是為了節目上海韜那件事，跟你道個歉。”何炯也清楚李羨魚知道這件事了。
“何老師。”李羨魚把手裡的事放下，也沒有過多責備，他清楚這事和何炯沒什麼關係，“這事不怪你。”
“話是從我們節目上出來的，我當主持人的，得認這個賬。”何炯很誠懇，“是我們沒控好場，我替他跟你賠個不是，您有空的話我帶他當面給您道個歉……”
“何老師，你這話就見外了。”李羨魚沒打算要他們道歉什麼的，“你們幫我說話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這事我心裡有數。”
何炯在那頭沉默了一下。
“不過何老師，”李羨魚接著說，“這事我會跟你們臺長說一聲。當然不是針對你，也不是針對節目組。就是覺得，有些話在臺上說出來，不合適。我相信臺長會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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