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李羨魚確定以及肯定。
“我導演？”鮑晶晶指了指自己，“李總，你沒搞錯吧。我之前的導演不是演的嗎？我實際上是報幕員！”
李羨魚想起來就樂。《同桌的你》那會兒，總導演掛的是她的名，真正從頭盯到尾的是李羨魚。
鮑晶晶導演的名字往片頭一擺，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那回是演的。”李羨魚認真的說，“這回是真的。”
“可是我沒獨立導過啊！”鮑晶晶急了，“我寫劇本行，製片我也能幹，導演我真沒幹過。萬一砸了呢？”
“沒導過，才要導。”李羨魚把顧蔓改好的劇本推到她面前，“給你上那些課，不就是等這一天。”
鮑晶晶低頭翻了翻劇本，又抬頭看看他，“那你呢？”鮑晶晶還是不放心，“你幹什麼？”
“我當你的副導演。”李羨魚為了保險起見。
鮑晶晶一聽，眼睛眯起來，露出了笑容，伸手指著他：“你看，露出馬腳了吧。”
“什麼馬腳？”
“你就是想掛個副導演的名，實際還是你說了算。”鮑晶晶一副“我可太懂了”的表情，“上次就是這麼來的。”
“上次是上次。”李羨魚說，“這次真掛名副導演。你實在拿不準了才叫我，我來幫你。平時都你自己拿主意。”
鮑晶晶盯著他看，想從他臉上找出點破綻來。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來……
“行吧。”她把劇本抱起來，認命了，“那我可就真導了。醜話說前頭，拍砸了別賴我。”
“拍砸了，我第一個把你供出去。”李羨魚把她去年的話原樣還了回去。
鮑晶晶被噎了一下，抱著劇本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李總……”她還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是認真的啊。”
“比珍珠都真。”李羨魚從不說謊。
然後就是選角了，角色肯定是優先自己藝人。
本來想讓熱芭演其中一部的，結果她來了訊息。
有外面的劇組找上門，邀請熱芭去演女二……角色叫高雯。戲的名字叫《克拉戀人》。
熱芭捧著本子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李總，我能去嗎？”
“你想去？這就是個女二……”
“想！”她使勁點頭，“這個角色我喜歡，有勁兒，還漂亮，看起來傻，其實聰明得很。我一看就喜歡！”
“去唄。”李羨魚也沒有理由讓她不去呀，她喜歡就好“角色你喜歡就行。別累著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真的？蕪～”熱芭歡呼一聲，抱著本子跑出去，跑到門口又折回來，踮著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李總 you are the best！”熱巴莫名其妙來了句英文。
“說人話。”李羨魚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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