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自己出來闖,年夜飯經常是一碗麵對付過去。“家人”這兩個字,離他一直都很遙遠……
他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
一個人也能過,一年一年也就這麼過來了。
可這會兒,娜札和熱芭的那句話,落在耳朵裡,他感覺自己心裡某塊地方被觸動了。原來有人惦記著,是這種感覺。
他忽然想起去年。熱芭和娜札一起走的那天,機場發了照片過來,兩個人裹著羽絨服,站在候機樓裡笑得挺開心。還有李依桐,每次過年都給她發年夜飯照片。李吣則是每年過年都給他發紅包。
這會兒想起來,那會兒自己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回頭看,那會兒其實就有人惦記著他了,只是他沒往那兒想。
“行吧,跟你們回去,不過你們可得把我招待好啊~”李羨魚回過神來,給了肯定的答覆“機票我來定,給你們安排頭等艙!”
電話那頭立刻熱鬧了。“你看!”熱芭衝著娜札邀功,“我就說他會同意的吧!”
“你厲害你厲害。”娜札被她逗樂了。
“頭等艙哎!李總大氣!”熱芭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全是高興
掛了電話,李羨魚看著窗外,對面樓還亮著燈,看起來還有牛馬在工作,不過燈光看起來是暖的。
沒一會兒,“相親相愛一家人(6)”的訊息提示就連著響。
熱芭嘰裡呱啦地連著發了三條訊息:
“喜報!喜報!”
“李羨魚同意啦!”
“烏魯木齊!我們來啦!”
群裡頓時翻了天。
李依桐第一個跳出來:“不公平!我今年有活動!年三十還有一場晚會!”
李吣跟在後面:“我也有,年前那幾場走不開。”
不過她又補了一條,語氣還是那麼溫溫柔柔:“你們倆照顧好他,烏魯木齊冷,別讓他凍著。吃的也看著點,他腸胃不好。”
熱芭發了個“收到”的手勢。
陳嘟靈那邊憋了半天,甩出來一個哭臉表情包,一隻小人抱著膝蓋坐在地上,配字:“總共就三個人投票,她們兩個打我一個,我要求重賽!裁判!”
熱芭的頭像先冒出來,兩個字:“駁回。”
李依桐跟著發了一串笑聲,看起來很吵。
李吣發了個無奈的表情。
沒多久,陳嘟靈又發了一個哭得更誇張的表情包,這次眼淚都快飛出來了,配字還是“重賽”。
李羨魚靠著辦公桌刷手機,一條一條往下看。
群裡這幾個人嘰裡咕嚕聊了一大堆,但細看沒有一句正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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