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導,這場白子畫對花千骨的態度,是不是有點急。”他指著某句臺詞,“剛收徒沒幾天,按理應該是有個適應期,轉眼這裡就冷得跟不認識一樣,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林遇芬沒有急著回答,仔細讀了讀劇本,“你是覺得需要一個過渡?”
“對,哪怕多一句交代。”
“記下來。”林遇芬在本子上寫了兩筆,抬頭看向其他演員,“還有嗎?”
舒唱提了一處夏紫薰的臺詞,說感覺有兩句意思重複了,刪掉一句更符合人物性格。
林遇芬讓她當場試了試刪掉之後的效果,聽完點頭:“那就刪。”
孟子意念到一段情緒比較衝的,被林遇芬叫停了一次。“這句收著點,她是心裡有氣,不是嘴上撒潑。”
孟子意點頭,第二遍就順了。
圍讀當然沒有讀完全本,只是挑了幾場重點戲。林遇芬說剩下的開機再接著順一遍。
散場以後,李羨魚請幾個人吃了頓飯。
飯桌上聊的還是戲,張若勻拉著林遇芬問,舒唱在旁邊偶爾插一句。討論的都是有關角色的東西。
李吣沒怎麼說話,大部分時間就安靜地吃,偶爾給李羨魚夾個東西。
吃飽喝足,各回住處。
李羨魚和李吣一起走的。得益於不可選中,基本上沒人關注。
回到住處,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閒聊,聊天南海北的。
聊著聊著,李吣注意到李羨魚的臉色。
“剛從上海飛過來,累了吧。”李吣湊近看了看他,“黑眼圈都出來了。”
“在上海沒怎麼睡好……”
李吣調侃,“是嘛,我看娜札倒是容光煥發的。”
“你也讓她們帶壞了。”李羨魚覺得李吣變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嗯。”李吣應得倒很痛快,“是被帶壞了。”
說著,李吣繞到李羨魚身後,兩隻手搭上他的肩,替李羨魚按摩起來。
看起來手法不錯,學戲曲的,或多或少都會一點。
李吣力道不重,順著肩頸一路往下,按到哪塊緊,就多停一會兒。
按著按著,這回是李羨魚主動了,她拉著李吣讓她唱崑曲。
……
第二天,兩個人都精神很好。
來到現場,《花千骨》正式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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