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湊在一起聊天,劉亦妃一開始還端著,坐得直直的,聊著聊著也放鬆下來,跟著大家笑出聲。
李羨魚一看聊的話題,是他參與不進去的,乾脆跑去擼貓了。
哈基咪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跑回李羨魚腳邊趴著了。
李羨魚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立刻把屁股翹得老高,尾巴豎成一根小旗杆。
對了說起這隻貓,還有段故事。
哈基咪剛到的那天,縮在貓包裡不肯出來,圓眼睛往外瞄,誰伸手就往後縮。
李羨魚蹲在貓包前面看了半天,問了一句:“這貓是公的吧?”
“公的啊,怎麼了?”李依桐正拆貓糧袋子。
“那我帶去把它嘎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秒。
“你說什麼?”李依桐放下貓糧袋子,抬起頭。
“噶蛋蛋啊,公貓不都要絕育嗎?趁小恢復快。”
“李羨魚你是不是有病!”李依桐站起來,“人家剛到家,你就要帶人去噶蛋,你還是不是人?”
娜札抱著果盤從廚房出來,剛好聽見後半句,一臉震驚地看著李羨魚:“李總,你也太狠了吧。”
“我怎麼就狠了?這不是正常養貓流程嗎……”
“正常什麼正常!人家還是個孩子!”熱芭蹲在地上,把哈基咪往懷裡護了護,抬頭瞪他,“你敢動它試試。”
李羨魚被四個人圍著數落了一頓,最後只能擺手:“行行行,不噶了不噶了,以後再說。”
“沒有以後!”熱芭抱著貓往後退了一步。
從此哈基咪的蛋蛋算是保住了。李羨魚偶爾還會念叨兩句“遲早要噶”,每次一開口,熱芭就抱著貓跑得遠遠的。
不過哈基咪自己倒是跟李羨魚親得很。
貓剛到家那會兒,誰都不讓抱,唯獨李羨魚一伸手,它就主動湊過去蹭。
李羨魚坐在沙發上,它就跳上來窩在他腿邊;李羨魚去廚房倒水,它跟在後頭一路小跑;李羨魚上廁所,它就蹲在門口等著。
其他人摸它,它也乖乖讓摸,不躲不撓,但也就僅此而已。
唯獨李羨魚的手一搭上它的背,它就把屁股翹起來,尾巴豎得筆直,喉嚨裡呼嚕呼嚕響個不停,一副舒服得不得了的樣子,是隻小騷包。
熱芭蹲在旁邊看了半天,有點不服氣:“憑什麼啊?我天天餵它,它都不對我翹屁股。”
李羨魚心裡其實清楚得很這八成是那個“動物之友”技能在發力。
系統給的東西,平時看著不起眼,真用起來還真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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