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縣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宮女連忙道歉,但她的聲音卻有些顫抖。
聽見這邊的動靜,貴妃皺眉道:“怎麼回事?”
蕭晚站起身,道:“回貴妃娘娘,宮女不小心將酒水灑在了臣女的身上。”
貴妃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一臉厭惡道:“怎麼做事的!皇貴妃娘娘親自操辦的壽宴,你個賤婢竟如此毛手毛腳,還不下去領罰!”
跪在地上的宮女瑟瑟發抖,蕭晚輕輕搖了搖頭,道:“無妨,還請娘娘允許臣女前去換身衣服。”
貴妃覺得此事可拿到皇帝面前去說,倒是也沒有過多為難蕭晚。
蕭晚準備離開,身旁的蕭雲舒一把拽住了蕭晚的衣裙,道:“姐姐,剛才妹妹受到驚嚇,衣裙也沾了酒漬,妹妹隨姐姐一起吧。”
剛剛她的酒杯根本就沒有倒,只是濺出來了一些罷了,蕭雲舒的行為有些奇怪,剛剛又欲言又止,蕭晚笑道:“走吧。”
顧行舟看似和旁人正喝著酒,眼神卻是注意到了女席那邊的動靜。
莫景寒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端著酒杯擋住自已的嘴,低聲道:“剛才在宮道遇到那二小姐,慌不擇路,像是有人在追她,有點古怪。”
“嗯。你的人在這宮中有多少?”
莫景寒向後退去,和顧行舟稍稍拉開距離,眼神中略帶警惕,道:“什麼人?”
顧行舟一臉淡然,看著他,道:“宮人。”
莫景寒尷尬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也就四人。”
走至殿外,兩人身後一直有宮女跟著,蕭雲舒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直到那宮女將二人帶至一處偏僻的宮殿,將門關上後,那宮女一直在外面守著。
蕭雲舒將蕭晚拉至裡間,環顧四周後,悄聲道:“姐姐,剛才我在一處園子聽到了一對男女的聲音,他們要陷害你,說的話甚是......汙穢。”
“只是我沒看清是誰?這酒水怎會偏偏灑在姐姐的身上,必有蹊蹺。”
蕭晚聽罷,這才知曉為何蕭雲舒剛才欲言又止,回想剛才離席的眾人,蕭晚立馬察覺到了不對,“是信王和崔錦瑤。”
蕭雲舒回想著園子裡的聲音,那聲音卻是有些耳熟。
“姐姐,那現在該怎麼辦!”
蕭晚從懷中摸出一些藥丸和一把短笛拿在手裡,道:“你先走,我來應付。”
說罷便推著蕭雲舒往門外走去,蕭雲舒回頭道:“姐姐,我們一塊走。”
“他們既然設局,那我就在局裡等著。引蛇出洞,一箭雙鵰。”
蕭晚對上蕭雲舒擔憂的眼神,拉過她的手,道:“你出去,想辦法告訴顧行舟,一刻鐘後讓他幫忙把眾人都引到這裡來。”
蕭雲舒點頭,大聲道:“姐姐,這裡沒有合適我的衣裙,這點汙漬倒也無妨,我便先回去了。”
“嗯,我換完了就來。”
說罷蕭雲舒推開房門,那宮女果然在門外偷聽。
蕭雲舒對那宮女說道:“我姐姐的衣裙樣式複雜,姑娘一會進去幫幫她。”
。去走席宴著朝,殿偏那開離便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