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崔錦瑤身邊的宮女低聲說了幾句,崔錦瑤看向對面男席,信王還在那裡大口喝酒,接受著別人的阿諛奉承,對比不遠處的顧行舟,還真是天差地別,她不僅露出厭惡嫌棄之色。起身跟著那宮女走了出去,待到無人之處,才問道:“怎麼回事?”
那宮女內心慌張,可她想活命,低頭道:“縣主讓奴婢去打些水來,奴婢回來時縣主便不見了。”
崔錦瑤面露怒意,可在宮中,不能讓他人瞧出異常,崔錦瑤忍著怒意,道:“真是愚蠢!辦砸了,小心我讓姐姐收拾你!去德佑殿,我不信她還能插翅膀飛了?”
當兩人匆忙趕到德佑殿時,推開房門。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門後閃出,正是蕭晚!她毫不猶豫地出手,一掌狠狠地敲向崔錦瑤的脖頸處。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崔錦瑤毫無防備,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暈倒在地。
身後的宮女看著這一幕,心裡已是戰戰兢兢,世人都說這縣主柔弱嬌氣,可如今看來,都是假象。
那宮女進入殿內,蕭晚抬頭道:“還不幫忙?”
兩人合力將崔錦瑤抬到床榻上,用錦被蓋著。
“解藥,縣主可要說到做到。”
蕭晚轉身,走出殿外,那宮女緊跟其後,順手關上殿門。
蕭晚微微側頭,目光冷冽地看向身旁的宮女,只見她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強裝鎮定。蕭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從中掏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藥丸,遞到宮女面前,淡淡地說道:“你現在已是幫兇,你知道該怎麼說怎麼做吧。”
宮女顫抖著伸出手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入口中。
“奴婢知曉。”
蕭晚抬步離開,走至一座幽靜的園子前,停住腳步。這裡四下無人,顯得格外安靜。蕭雲舒正靜靜地坐在園中的石凳上,等待著她的到來。
“姐姐,怎麼樣。”
蕭晚在她對面坐下,神色冷靜道:“妹妹,我從不願害任何人,可是她們不願意放過我。”
蕭雲舒拉過她的手,溫聲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蕭晚抬頭,對上蕭雲舒安慰的眼神,淡淡一笑。
主殿內,席間的人已走得七七八八,貴妃正準備離開,莫景寒卻忽然驚撥出聲“什麼!”
殿中頓時一片安靜,貴妃朝他看去,道:“一驚一乍的,這是怎麼了?”
莫景寒起身,身後的太監慌張地站在他的身後,“回娘娘,無事無事。”
貴妃畢竟是在這深宮裡活到現在的人,一眼便瞧出來了不對勁,不耐煩道:“莫景寒,有事便說,莫要遮遮掩掩,成何體統。”
莫景寒眸色一暗,支支吾吾道:“回娘娘,聽聞......聽聞有人在那德佑殿內行汙穢之事,小太監拿不定主意,便跑來告訴本殿下了。”
殿中的人都是一驚,怎會有人如此大膽,在太后壽辰宴上行汙穢之事!
貴妃思索片刻,便差遣夏瀾去請陛下,她帶著人先往德佑殿去,她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膽!不過這倒是個極好的機會,司馬弘顏籌辦的壽宴,發生如此醜事,陛下定不會輕饒,連帶著太后她老人家也會對司馬弘顏冷眼相待,這就是自已的機會。
可她不知曉,一會兒不是她通向皇后之位的機會,而是一條墜入深淵的死路。
這個世上,任何人做錯事,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或早或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