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一暗影出現在一處別院,崔伯玉見到來人,立馬行禮道:“參見殿下。”
莫景宸冷聲道:“丞相大人就沒有什麼事要對孤說的嗎?”
崔伯玉連忙跪下,道:“殿下,臣......臣不知殿下在說什麼。”
莫景宸冷笑,將仵作驗屍的結果甩在崔伯玉的身上,道:“丞相大人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若是孤和於大人將這一份結果遞上去,再細細調查,你猜......陛下會不會查到你的身上?”
崔伯玉撿起地上的奏摺,顫顫巍巍開啟,看完後額頭已浸出一絲冷汗,道:“殿下饒命,臣......臣也是為了替殿下剷除異已,臣才......”
莫景宸居高臨下,道:“孤那個皇弟,還想來跟孤搶?丞相大人未免太高估了他,而且.....你擅自行動,險些壞我大事!”
崔伯玉握緊雙拳,“臣......臣是擔心,那二殿下畢竟是先皇后之子,若是陛下對其心存......”
“大人心裡如何想的,大人自已明白,孤也明白,大人不妨再想想,該如何做?”
崔伯玉知曉,今日算是逃不過了,那群廢物,他明明安排人刺殺的是顧行舟,怎麼會刺殺成皇子!但......絕不能讓太子知道他早與榮國有了勾結。
崔伯玉從懷中取出一物,雙手遞給太子,道:“這是能調令所有私兵的令牌,還請殿下救救老臣。”
燕臨上前從他手中拿過令牌,確認無誤後才交於太子,太子摸著那令牌,露出得逞的笑容,而後將令牌收在懷中。
伸手扶起崔伯玉,假惺惺道:“丞相大人多禮了,孤自是不會見死不救。”
崔伯玉站起身,抱拳道:“多謝殿下。”
三月末,雖已入春,可是那夜晚的風,還是有些涼。
一個暗處的身影微微佝僂著,悄悄離去。
“主子,您猜的沒錯,太子果然去找了崔伯玉,兩人像是達成了合作。屬下瞧見那崔伯玉給了太子一樣東西,只是離得太遠,屬下沒有看清。”
顧行舟坐在窗前,手裡正拿著一本兵書看著,聽到暗衛的彙報,這才放下。
“東西?”
“聯絡東宮的人,看能不能查到。”
暗衛抱拳答:“是。”
......
今夜的悅香樓很是熱鬧,京都城裡各家公子哥都來了,主街上燈火通明,行人來來往往,天空中還放著煙花。
莫景寒今日設宴,將整個悅香樓都包了下來。這人就算受傷了也沒有消停。
霓裳闌珊,笙歌載舞,莫景寒將那風月樓裡的姑娘們都請來了,現下正在悅香樓的正中間彈琴跳舞,看得莫景寒連連拍手叫好。
這幾日京都發生了一件大事,爛泥扶不上牆的二皇子封了王,眾人猜測應是圍獵遇刺一事,大多數人都懷疑太子,陛下這是在給眾人一個交代。
太子還是太子,二皇子莫景寒獲封燕王。
莫景寒甚是高興,今日請了許多人,將太子也請來了。
太子和莫景寒表面上還是兄友弟恭,太子走了進來,眾人皆起身行禮,莫景寒斜臥在榻上,腳邊還有丫鬟跪著給他捶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