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被掌嘴的訊息，不到半日便傳遍了後宮。
傳到御膳房時，廚娘手一抖，多撒了半勺鹽。
傳到浣衣局時，宮女們搓衣服都比平日有勁。
傳到許寶林耳朵裡時，她正在努力把一碟瓜子藏進袖子裡。
她的貼身宮女小圓壓低聲音道：“主子，您都親眼看見了，怎麼還聽別人說？”
許寶林嚴肅道：“親眼看見是一回事，聽別人添油加醋又是另一回事。”
小圓：“……”
主子在吃瓜這件事上，向來很有鑽研精神。
此時的長樂宮裡，柳如煙正坐在鏡前，對著自己微紅的臉頰長吁短嘆。
“輕點罰，輕點罰，本宮昨晚說了三遍。”
她伸出三根手指，痛心疾首。
“三遍啊！”
宮女採月小心翼翼替她敷藥：“娘娘，其實掌事嬤嬤己經收著力了。”
柳如煙瞪她：“收著力了還紅？她若不收著，本宮這張臉是不是要首接入土？”
採月低頭，不敢說話。
柳如煙越想越氣。
“南晏秋這個女人，前世罰本宮，今生還罰本宮。”
“重活一世，她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採月聽得一頭霧水：“娘娘，什麼前世今生？”
柳如煙動作一頓。
下一瞬，她揉著額角，嬌弱地靠回軟榻上。
“本宮被氣糊塗了。”
採月立刻緊張：“娘娘，那奴婢去請太醫？”
“不必。”
柳如煙冷笑。
“太醫來了也治不了。”
採月：“為何？”
柳如煙：“本宮這是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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