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才人眼睛一亮。
對哦。
誰給錢？
南晏秋看向柳如煙，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她們查了這麼久，查的是人，是印，是摺子。
可柳如煙一開口，首接回到最根本的問題。
錢。
這麼大的局，必有銀錢流動。
蕭承胤也意識到了。
“查銀路。”
柳如煙立刻道：“陛下，臣妾熟。”
蕭承胤：“你避嫌。”
柳如煙：“臣妾可以不碰，只看。”
蕭承胤：“不準。”
柳如煙滿臉痛心：“陛下這是浪費人才。”
蕭承胤：“浪費便浪費。”
柳如煙：“臣妾心疼。”
蕭承胤：“朕不心疼。”
南晏秋按了按眉心。
御書房裡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沈清芙忽然道：“陛下，若查銀路，沈家外院賬冊可先查。”
蕭承胤看她。
沈清芙平靜道：“沈良既涉案，沈家難辭其咎。臣女願請父親交出外院近三年採買賬，與福記餅鋪暗賬、大理寺案卷互對。”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
沈清芙這是把沈家賬冊主動送出來。
有膽子。
也夠狠。
蕭承胤問：“沈家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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