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被悲鳴嶼行冥留在了廟裡。
即使我有所隱瞞,但在面對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孩子的時候,善良的他不會讓他做出把我趕出去的舉動。
他曾避開孩子們問我願不願意去鎮子上的孤兒院,他說那裡的環境更好,還有可能被人領養。
可我哪裡會同意?我己經決定一首跟著他,等到他遇到鬼殺隊,成為柱以後,我也能夠更接近那些柱們。
所以每當他這樣說的時候,我就會默默流淚,拉著他讓他不要送我離開,首到他嘆著氣,承諾不會在把我送走才止住眼淚。
對於我的留下,寺廟裡的孩子頗有微詞,但是他們尊敬愛戴著悲鳴嶼行冥,悲鳴嶼行冥話的說是不可違背的準則,他們雖滿心不情願,但還是默許了我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只是他們看著我的目光永遠帶著疏離與排斥,只有在悲鳴嶼行冥面前,他們才會對我露出笑容,等到悲鳴嶼行冥離開,他們的笑容就如同霧中的花一樣消失不見。
也不是沒人歡迎我,年紀較小的紗代就很喜歡我,她經常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偷偷露出笑容,我猜這大概是我長得和比較漂亮的原因。
之前獪嶽說我看起來就不像是流浪兒,畢竟這些寺廟裡的孩子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面黃肌瘦,再加上糟糕的衛生環境讓他們看起來灰撲撲的,而我雖然瘦弱,但皮膚白皙,身上也被打理的乾乾淨淨。
每當蘭丸看見紗代看著我笑,他就會冷哼一聲,將小姑娘抱走,一邊走,他還會一邊大聲的說:“紗代和我們去其他地方玩,別礙了大小姐的眼。”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在這間寺廟住了一段日子,我漸漸看清這些孩子之間有一道微妙的界限。
一邊是以蘭丸為首的孤兒們,一邊是獨來獨往的獪嶽。
其實拋開對我的成見不提,蘭丸是一個很負責的領頭人,他會帶著年齡大的孩子幫悲鳴嶼行冥幹活,會照顧年齡小的孩子,會平均分配每一個人的食物,即使我能看出他並不喜歡我和獪嶽,但是在食物分配上確從來沒有少過我們一點。
我曾試著想要和蘭丸打好關係,並付出行動。
有一次我看見蘭丸帶著幾個年齡大的孩子往外走,我追上去叫住他:“蘭丸,你們要去哪裡?我可以一起去嗎?”
“柴火不夠了,我們要去樹林裡撿柴。”他的語氣有點冷淡。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說完我還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蘭丸看著我,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他身邊的少年拉拉他的衣袖,他閉上嘴,眼睛一首盯著我看,似乎想要從我臉上看出什麼。
過了一會他才轉過頭,丟下一句,“你想去就去吧。”
我從榻榻米上站起,紗代拉拉我,小聲的說,“我也想去。”
看著她小胳膊小腿的樣子,我把她推給另外一個孩子,快步跑了出去,路過獪嶽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一聲冷哼。
蘭丸他們去的樹林離寺院並不遠,很快他們就分開了,我怕走丟,不敢走遠,就在附近的地方撿樹枝。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我彎腰彎的腰背痠痛,終於看見蘭丸他們了,幾個人抱著滿滿一懷的樹枝有說有笑,但他們看見我以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我不明所以的跟著回去。
等到來寺院,蘭丸他們走到角落將懷裡的樹枝放上去,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只不過還沒等我走近,蘭丸就攔住我,“你想幹什麼?”
“我來放樹枝。”粗糙的樹枝隔得我的手生疼,我想趕快把他們放下。
誰知蘭丸聽到我的話,一把將我懷裡的樹枝打散,“這些溼樹枝根本不能用,你別假惺惺的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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