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鎮子上怪談西起,一到傍晚,街上就空蕩蕩的。
我揀了條最僻靜的小路,避開零星的人群,悄悄來到蝴蝶家門前,把包裹和信放在門口。
輕輕敲了三下門,我立刻轉身就走。
吱嘎一聲,大門被開啟,“哎呀,這是誰的包裹?”
“媽媽你看,這裡還有一封信……”
我聽到身後的交談聲和追過來的腳步聲飛快的跑走了。
回到藤屋正巧遇到粂野匡近拿著一封信走出來。
“夏花,你去哪裡了怎麼跑得臉這麼紅?”
我把手放在臉頰上,果然正在發燙。
粂野匡近將信遞給我,“剛剛我的鎹鴉給我頒佈了命令,看來我不能回去看師傅了,麻煩你幫我給我的師父帶個口信,就說我晚點回去看他。”
說完粂野匡近便跟著鎹鴉匆匆離去。
第二天,我做完日常訓練,打算在鎮子周邊轉一下,結果腳卻不受控制的走到了蝴蝶家的醫館門口。
蝴蝶先生正為病人看診,蝴蝶夫人在一旁幫忙抓藥,蝴蝶姐妹不在屋裡,我猜她們可能是在後面的書房學習。
我遠遠的看著他們一家的日常,有些空虛的心也漸漸活了起來。
真好啊,能和家人在一起,平安快樂的生活。
我慢慢後退,不願去打擾他們的生活,就在我轉身往回走的時候,我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抓到你了,小花。”
蝴蝶香奈惠彎著眼睛,笑意溫柔,她和蝴蝶忍一左一右拉住我,往屋裡帶。
我想掙開,卻又怕力道太大,推倒她們。
“小花送來的包裹和信,我們都收到了,謝謝你,這些紫藤香足夠我們用很久了。”香奈惠輕聲問,“回來看我們,就首接進來,為什麼要偷偷放下東西就跑?是在擔心我們會厭惡你嗎?”
我垂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總覺得我會為他們帶來不幸,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他們就很好。
香奈惠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將我擁入懷中。
“別聽外面的人胡說,我們一點都不怕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別一個人扛著。”
蝴蝶忍也在一旁小聲附和:“一天到晚冷著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不好相處呢。”
“小忍!”蝴蝶香奈惠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妹妹,蝴蝶忍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看著這一幕,我的喉嚨一陣發緊,酸澀得發不出聲音。
香奈惠鬆開我,笑著問:“留下來吃飯嗎?”
我搖了搖頭,輕聲告訴她,我打算離開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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