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我叫住準備離開的隱,“請帶我去附近的藤屋。”
“你這是什麼意思!”蝴蝶忍的眉毛倒豎,走過來拉著我,想要把我往病床上按。
“我剛剛不是想要趕你走。”
我朝著她搖搖頭,在蝴蝶香奈惠擔憂的目光下走到蝴蝶夫婦面前。
對著他們一深深彎下腰,“手術的費用,我日後一定會補上,對不起,我該離開了。”
蝴蝶忍的目光慌亂,她拉了拉自己的姐姐,蝴蝶香奈惠也輕蹙眉頭,但她按住了蝴蝶忍。
矮個子的隱小哥看了一眼擔憂的蝴蝶一家,又看向我,“我們己經把整間醫館打掃過了,並用紫藤花粉掩蓋住了血腥味,惡鬼不會來的,你可以安心在這裡養傷。”
“醫藥費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蝴蝶先生也不贊同我現在就離開。
我垂下頭,熱意在眼眶匯聚,我不是不喜歡他們,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太珍惜這份溫暖,才必須離開。
只有我走,他們才會真正安全。
“醫生,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但是我去藤屋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見我態度如此堅定,嘆了口氣,只得同意。
在蝴蝶姐妹不捨的目光裡,那名矮個子的隱揹著我,一步步走離開這間短暫收留過我的醫館。
我回頭朝著他們揮揮手。
離開蝴蝶醫館以後,那名揹著我的隱忽然問:“你怎麼知道藤屋的?”
那是鬼殺隊成員才知道的地方,但我並沒穿鬼殺隊的隊服,也沒有佩戴日輪刀,顯然我不是劍士。
我無法做出具體解釋。
我不知道距離我被童磨吞噬過去了多久,也不清楚煉獄先生有沒有發現那名帶著我的鬼殺隊劍士己經遇害。
我甚至連那個人的樣貌和姓名都有些記不清了。
他是淺藤還是後藤來著......
我只輕輕答道:“我曾經被人救過,在那裡待過。”
對方立刻明白了,不再多問。
路上,我問他藤屋有沒有紫藤花香。
正好我們要去的地方不僅有紫藤花香還有紫藤花做的香囊。
我拜託隱的隊員給蝴蝶一家送去一些。
他告訴我,他走的時候己經給蝴蝶先生留下了足夠的香。
希望那些紫藤花香能夠庇護他們,讓他們遠離惡鬼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