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蝴蝶忍的控訴。
房間瞬間陷入死寂。
我緩緩抬頭,只見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旁,她的手高高揚起,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美麗的眼眸裡蓄滿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鮮血黏住了她額前的髮絲,讓她看上去狼狽不堪。
“忍,不要把自己的憤怒,發洩到無辜的人身上!”
蝴蝶忍鬆開抓著我手腕的手,怔怔地摸著發燙的臉頰,茫然抬頭:“姐姐……”
蝴蝶香奈惠跪坐到我身邊,雙手按住妹妹的肩,語氣堅定而嚴厲:
“父親被鬼所害,不是夏花的錯。
母親用生命護住夏花,是她自己的選擇,不是夏花的錯。
就連夏花,也一首在用她的方式保護我們。
這是一場災禍。你可以恨鬼,恨這場災難,
但不要讓怨恨吞噬你的心,去恨一個拼了命想要保護你的人。”
蝴蝶忍轉過頭怔怔望著我,眼底的恨意漸漸褪去,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沉默。
蝴蝶香奈惠輕嘆一聲將妹妹輕輕擁入懷中,“哭吧,小忍,把所有的悲傷化作眼淚流盡,然後好好的活下去。”
“嗚哇…”
蝴蝶忍痛哭的聲音從蝴蝶香奈惠的懷裡傳來。
香奈惠一邊撫著妹妹,一邊轉向我,她的臉上帶著憂愁,眼底滿是歉意:“對不起,夏花,小忍她……只是太難過了。”
我輕輕搖頭。
其實我覺得,蝴蝶忍說得一點都沒錯。
我本就是個會給身邊人帶來災禍的不祥之人。
“悲鳴嶼大人!”
鬼殺隊的隱成員此刻終於趕到,他們抬著擔架將蝴蝶夫婦的遺體搬走,看到我們以後有人揹著醫藥箱匆匆跑來:“快來人,這裡還有三名倖存者!”
其中一人看見我,頓時一驚:“夏花?你怎麼在這裡?你受傷了!快過來,我幫你包紮!”
是之前將我從蝴蝶醫館背出來的那位矮個子隊員。
他一邊包紮我手上的傷口,一邊絮絮叨叨地念叨,“你怎麼大半夜跑出來,還傷成這樣……幸好這次是悲鳴嶼大人及時趕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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