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轉機發生在兩天後。
那天我正與煉獄杏壽郎在庭院中練刀。
杏壽郎的刀法就如他的人一樣,熱情似火,每一次揮刀,我都能聽到刀劍劃過空氣傳來的破空聲。
我凝神應對,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瑠火夫人和千壽郎坐在廊下觀戰,院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我們兩個停下動作,對視一眼。
這個時候前來的會是誰?
杏壽郎收刀入鞘前去開門,很快門口就傳來他遲疑的聲音,“您是......天音夫人?”
我轉過身,看見一身和服,神態端莊的產屋敷天音帶著身著蝴蝶紋羽織的蝴蝶香奈惠緩步走來。
她們的身後,還跟著兩名侍女,侍女手中或抱或捧著一些物件。
聽到門口的動靜瑠火夫人在千壽郎的攙扶下起身,我連忙過去扶住她。
自從從蝶屋回來,我就擔心瑠火夫人會突然發病,被我小心翼翼的狀態影響,千壽郎也寸步不離的跟著瑠火夫人。
瑠火夫人雙手疊在身前,微微躬身,“天音夫人,蝴蝶小姐。”
“不必多禮。”天音夫人扶住瑠火夫人,兩人相攜往屋中走去。
我和杏壽郎去後面準備了茶水,端著托盤過來的時候我聽見蝴蝶香奈惠正在與天音夫人勸瑠火夫人接受治療。
見我過來,蝴蝶香奈惠朝我眨眨眼睛。
“夫人不必為我擔憂。”瑠火夫人的眼睫垂下,“鬼殺隊事務繁忙,勞煩夫人還記掛我的身體,只是我卻無法回報夫人的厚愛。”
她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
瑠火夫人還是不願接受醫治,與在蝶屋時一樣,她說,隊裡受傷的隊員比她更需要蝶屋的照料,與其花費時間在她身上,不如好好照顧那些隊員,或者多收集些關於鬼的情報,減少隊員的損失。
天音夫人輕輕嘆氣,她拉著瑠火夫人的手語氣,“我們鬼殺隊存在的意義,除了斬殺惡鬼以外,還是為了守護重要之人。
若是連柱的夫人身患重病,我們都視而不見,那我們所堅持的,所守護的又是什麼呢?”
這番話落下,瑠火夫人的睫毛煽動,原本平靜的神色也出現波瀾,看樣子她似乎有些被說動。
見狀蝴蝶香奈惠走到她的身邊,跪坐下來,附在瑠火夫人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瑠火夫人似乎抬眼看了我一眼,半晌之後她點點頭。
我疑惑的看向她們,不知道香奈惠是如何說動瑠火夫人的,但她們兩個並沒有告訴我的意思,我只能把疑惑嚥下。
煉獄杏壽郎一首等候在外間,當他聽說瑠火夫人同意治療之後,發出了高興的大叫
天音夫人看著她,“你看,你的孩子也在擔心你。”
兩位風姿綽約的夫人在屋中交談時,我和杏壽郎陪著蝴蝶香奈惠在煉獄家的宅邸中參觀。
大概是建造的年代過早,煉獄架充斥著一種古樸的感覺,木製的緣側還能看見火烤過的痕跡,西周的人家大多己經搬走,所以我們走路的聲音格外明顯。
煉獄杏壽郎帶著我和蝴蝶香奈惠去參觀了家中的竹園,住到煉獄家後,我大部分時間都在修行,所以這還是第一次參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