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沉默,是最殘忍的答案。
蝴蝶忍猛地捂住嘴,豆大眼淚從她眼中溢位。
“怎麼會這樣……我還沒有向她道歉,我還有好多話……好多話……想跟她說……”
站在她身後的煉獄杏壽郎僵在原地。
那頭如同火焰般燦爛耀眼的頭髮,此刻像是被寒霜打過一般,蔫蔫地垂落。
他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轉身就往外走。
“煉獄!你要去哪裡?”蝴蝶香奈惠怕杏壽郎悲傷之下做出什麼傻事,急忙出聲喊他。
少年猛地回頭,高聲回答,“在下現在就回去修煉刀法!在下一定會變得更強!更強!更強——!”
他的聲音宏亮雄厚,驚飛了院子裡棲息的鳥雀。
不遠處,剛向產屋敷耀哉獻上忠誠的宇髓天元聽到聲音,腳步一拐改變了離開的路線。
他跳上牆頭,好奇的探頭往裡看,就看見這群圍在一起的五顏六色的少年。
在他們的身上,宇髓天元感覺到了對生命逝去的悲哀以及對變強的強烈渴望。
輕輕嘆了口氣,他跳下牆,將雙手枕在背後,宇髓天元晃晃悠悠的走遠。
他們大概,失去了同伴吧。
作為忍者,失去同伴這種事,他從小見得太多了。
希望下次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還活著吧。
炎陽夏花不知道原本不可能認識的幾人因為她相識了。
遠在蝶屋之外,山腳下的一間寺院中,高大的盲僧攆動著佛珠。
“所以她死了?”
送來訊息的鎹鴉嘎嘎叫了兩聲。
“我知道了,謝謝你特地跑一趟。”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低唸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兩行清淚無聲的從他的眼角滑落。
他平靜的用那雙白茫茫的眼睛“注視著”遠方。
悲鳴嶼行冥不知道炎陽夏花是出自內心替錆兔擋下攻擊,還是為了補償那個夜晚犯下的“錯誤”。
他的所有疑問都隨著炎陽夏花的死亡被塵封。
“早知道就應該去見你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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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卷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