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頓時一靜。
無論是坐在地上休息的劍士，還是正在對練的劍士亦或者是路過的人都詫異的看向我。
伊黑小芭內蒼白的臉迅速漲紅，他茫然的看向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拒絕的如此果斷。
“我是不會教你的。”
聽到我又重複了一遍，伊黑小芭內剛剛還漲紅的臉一點一點變白，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搭在他肩頭的鏑丸此時也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蔫噠噠的耷拉著腦袋。
手冢大叔連忙過來緩和氣氛，“小芭內，你的身體還虛弱，現在還不適合練習刀法，是吧花醬。”
說著他還偷偷朝我眨眼睛。
我收起手中的刀，走到伊黑小芭內面前，“明明比我年齡要大，但居然還沒我高，不愛吃飯，身體瘦弱，老生病，更別說你有一隻眼睛幾乎看不見吧，這樣的你為什麼要學習刀法？你覺得自己能揮的動刀嗎？”
手冢大叔瘋狂的在我背後擺手，讓我不要再說了。
可我沒有理會他，我知道伊黑小芭內的天賦很好，儘管力量很小，但他卻從水之呼吸中開發出了蛇之呼吸，可是一但他拿起刀，踏上成為劍士的路，他以後面對的將是數不盡的死亡。
這是一條充滿荊棘的，也許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路。
我不希望他走上去。
被接連拒絕伊黑小芭內低下頭，長長的黑髮遮住了他的臉頰，讓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想他的眼中此刻應該充滿怨懟吧，被自己信任的人當眾訓斥，暴露了所有想要隱藏的缺點，如果我是他，一定會恨死那個讓自己下不來臺的傢伙了。
不過這樣也好，就這樣怨恨下去吧，永遠，永遠也不要再次踏入那個希望渺茫的世界。
如出所料，伊黑小芭內不再堅持。
他朝我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他的背影如此的單薄彷彿風一吹就要消散一般。
我緊緊咬著牙關，站在原地，握緊拳頭，木刀被我握的咯吱作響，下一秒就碎裂開來。
一聲嘆息在我頭頂響起，接著一隻溫暖的手落在我的頭上。
“小花，你這又是何必呢，明明那麼關心那個孩子，不僅帶著他來求醫，在他昏迷的時候守在他的床邊照顧，怕他吃不好，偷偷的跑去廚房做飯，結果不小心還把廚房燒了，結果你現在為什麼要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我一點也不關心他！”我提高聲音，似乎這樣就會顯得理首氣壯一些。
手冢大叔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過去，但你是想保護小芭內吧。”
這一次我沒有反駁。
“那孩子雖然身體孱弱，但他的心卻不軟弱，他不需要你如此小心的保護他，即使他現在弱小，但我在他的身上看見了屬於強者的決心，你不能如此的踐踏他的決心。”
“所以手冢大叔覺得我做錯了嗎？”我抬頭首首盯著他的眼睛，“明知道他要選擇的是一條必死的路還要親手推他上去。”
“唉，我不是這個意思。”他不住的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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