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少年警惕的看著我,像一隻炸毛的貓。
養傷的這幾天,我並沒有停止思考。
我在想我之前的做法是不是錯了。
我一味的勸說他們遠離危險,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他們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學習劍術和呼吸法並不意味著一定要加入鬼殺隊,和鬼拼命。
如果有一郎和無一郎學會了呼吸法,是否可以避免走向命定的結局?
我隱約記得時透兄弟的父母在他們十歲的時候去世,他們兩個相依為命過了一年後,有一天鬼找到了他們,並且殺死了時透有一郎。
身受重傷的無一郎被趕來的天音夫人救下,但他也失去了記憶。
一心只有仇恨的無一郎拿起了日輪刀,然後成為了年齡最小的霞柱。
如果時透夫婦沒有死呢?如果遇見鬼的時候,有一郎有能力保護自己,那麼到時候無一郎還會加入鬼殺隊嗎?
不死川一家的慘劇,讓我知道,我己經被鬼舞辻無慘盯上了,長期停留在一個地方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危險,而且依靠他人的庇護終究不如自己擁有力量。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這雙手己經佈滿了厚實的老繭,手背上,指節處還有稀碎的傷痕。
然而在命運面前,我還是太過弱小,沒有驚天的偉力是無法撥動命運的琴絃,所以我需要做出更多的努力。
教導時透有一郎便是我思考良久之後做出的決定。
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少年身上,他正慢慢的往後挪,眼神也在不斷的亂飄,似乎在尋找自己的父母。
果然還是孩子呢。
我朝他招招手,“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傷是怎麼...受的嗎?”
這兩天,給我送藥的時候時透有一郎曾側擊旁敲的問我是不是在山中遇到了野獸。
他在擔心自己的家人,害怕他們被野獸傷害。
男孩的表情變得凝重,他低頭看向懷裡睡得無知無覺的弟弟,又抬眼望向廊下安靜坐著的我,沉默著斟酌片刻,“你稍等。”
不多時,他便將無一郎送回屋內然後重新回到院子裡。
有一郎站在離我幾步之外,他的目光一寸寸從我身上掃過,似乎想要找出我這樣做的蛛絲馬跡。
和無一郎帶著陽光的薄荷綠色瞳孔不同,有一郎看人永遠帶著審視的目光,他的眼神是冷冽的。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視線,“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往旁邊讓了讓,指了一下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說。
與天真浪漫的無一郎不同,有一郎己經習慣了多思多慮,他選了一個離我很遠,方便逃跑的位置坐下。
說實話,他的防備和牴觸反而讓我放鬆許多。
時透夫婦和無一郎的熱情讓我十分恐慌,我忍不住靠近,又在靠近的時候害怕為他們帶來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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