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白髮少年的聲音乾澀,他的臉上和身上裹著繃帶,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蝴蝶香奈惠伸出手,想要檢查一下他的傷口,卻被一隻揮來的手擋住了。
大概是高燒,少年的動作軟綿綿的打在香奈惠的手上的力道輕飄飄的。
“我蝴蝶香奈惠,是蝶屋的醫生,負責救治鬼殺隊的劍士,你的高燒是因為身上的傷口沒有及時處理導致的。”她溫柔的笑著,就像一名真正的醫生,耐心的向不死川實彌解釋現在的情況。
然而不死川實彌的注意力完全被鬼殺隊吸引了,他猛然掙扎起來,急切道,“喂,你也有那種刀嗎?”
蝴蝶香奈惠撩動羽織露出了藏著下面的日輪刀,“你是說日輪刀嗎?”
話音剛落,不死川實彌猛地攥住她的袖口,聲音沙啞,“我怎麼才能加入你們?要我付出什麼?金錢還是生命?”
一旁的蝴蝶忍聽完雙手叉腰,眉頭緊皺,“你這傢伙,也太沒禮貌了。”
見到自己被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訓斥,不死川實彌有些煩躁,他拉著蝴蝶香奈惠的羽織掙扎著就想起來,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他身上的繃帶暈出鮮紅的顏色。
蝴蝶香奈惠雙手用力,就將不死川實彌按回了床上,她側過頭,“小忍。”
蝴蝶忍點點頭,跑了出去。
“放開我!”實彌低吼一聲,然而受傷發熱的他實在不是香奈惠的對手,他只能躺在床上,執拗的盯著對方。
“告訴我,怎樣才能擁有和你們一樣的刀?”
這樣的眼神,蝴蝶香奈惠見過太多次,每一位被救下後,想要加入鬼殺隊的人都有這樣的眼神。
那是失去一切後孤注一擲的眼神,那是拼儘自己一切想要復仇的眼神,那是她,曾經也有過的眼神。
蝴蝶香奈惠在心底輕嘆,面上依舊溫和,“先把傷養好,再談這些吧。”
“這種小傷,根本不用休養!”不死川實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蝴蝶香奈惠皺眉,她不喜歡有人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
剛剛跑出去的蝴蝶忍端著一個托盤進來,她Duang的一下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抽出一條冰涼的溼毛巾,徑首拍在了不死川實彌臉上。
刺骨的涼意讓不死川實彌打了一個冷顫,他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你好歹尊重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蝴蝶忍整個人怒氣衝衝的,“為了救下你們,大家費了不少功夫,結果你卻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早知道......”
“小忍!”
蝴蝶忍聽到姐姐嚴肅的聲音閉上了嘴,但她的眼睛卻氣鼓鼓的瞪著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躺在床上,他首勾勾的盯著天花板,見他的情緒冷靜下來,蝴蝶香奈惠才說出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不死川先生,雖然有些冒昧,但能請您將您母親出事到您來到藤屋之間的事情詳細的講述一遍嗎?”
“我的母親己經死了,你們知道了又有什麼用?”不死川實彌滿臉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