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讓悲劇重演了。
我拿過日輪刀,拄著它往前走了幾步,一陣暈眩感襲來,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幸虧時透夫人在一旁扶住了我。
日輪刀脫手而出,咣噹一聲砸在地上。
“別逞強了。”她輕輕嘆息,“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這麼快清醒己經很不容易了,不要在意有一郎的話,安心休養吧。”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不行,要早點離開,不能連累他們。
我又繼續向外挪動。
時透夫人焦急的看著我,她伸出手,似阻攔又似攙扶,想讓我回去,又怕弄傷我。
無一郎也想來幫忙卻不小心被掉落到地上的日輪刀絆了一下,他的膝蓋咚的一下磕在地上。
我垂下頭,身體忍不住發顫,看啊,只是想要幫助我,就受到了傷害。
然而無一郎卻抬起頭,他對上我的視線,薄荷綠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痛苦,反而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
“姐姐,不用擔心,我沒事。”說著他一骨碌爬起來,並且把我掉落到地上的日輪刀撿起來。
只可惜刀太重了,他的小臉憋的通紅才把刀豎了起來。
我被他的笑容刺了一下,身體忍不住往後瑟縮。
不要這樣對著我笑。
不要對我這樣好。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從兩人身後響起。
“真是不知好歹。”有一郎站在不遠處,抱著手臂冷眼盯著我,語氣依舊惡劣,“受傷了就好好養傷,連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這麼大了不好一點都不明白吧?
還是說你在裝可憐?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下來?別做夢了,父親母親不過是看你可憐才讓留下你的,等你傷好了就立刻離開明白了嗎!”
男孩的語言如同刀子鋒利無比,然而聽到他的話,我卻覺得安心。
他說的沒錯。
我確實有些不知好歹了,居然麻煩與我毫無關係的陌生人照顧我。
時透夫婦和無一郎如此善良,我這樣做確實會讓他們擔心我的。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
見狀有一郎的臉色緩和一下,他盯著我上下打量一番,側過身,朝屋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既然明白,就麻煩你躺回去好好養傷,光是照顧你就夠麻煩了。”
他像是想到什麼嘖了一聲,“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養好傷離開時,把伙食費和上藥的錢一併留下就行。”
時透夫人臉上有些訕訕的,她可能覺得有一郎的話有點傷人,但見我居然聽話照做,她也沒有說什麼。
無一郎有些怯怯的看著我,他小聲說了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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