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撤一步,拉開了與後藤的距離,“你到底想說什麼?”
如果他知道我身上並沒有任務,為什麼還一首強調要送我去任務地點?這個名為後藤的人到底想做什麼?
“請不要緊張,我並不是什麼壞人。”後藤緩緩朝我走來,“我只是有些疑問想要請花小姐為我解答。”
“花小姐,為什麼您一次又一次地阻止大家加入鬼殺隊?您在怨恨鬼殺隊嗎?還是說您覺得我們的力量太弱了,不配加入鬼殺隊?”
怨恨嗎?其實是有的,我的確在怨恨他們,我恨他們前赴後繼的送死,恨他們的捨己為人,恨他們的高風亮節。
同樣是人,為什麼他們就能如此的高尚。
可是我不正是被這樣的他們所吸引,所以才與神明達成交易,來改變未來的嗎?
“弱者,會死。”我乾澀的說出這兩個詞。
“可是沒有人生來就是強者,每一位柱不都是從弱者一步步走來的嗎?”後藤露出不解的神色,他問到,“花小姐,您曾經不也是被人保護在身後在弱者嗎?為什麼現在卻在否定弱者,否定他們可以變強的可能,您是在後悔嗎?還是說這些其實是在否定自己。”
後藤的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憐憫,他的話一下子擊中了我的心扉,冷汗一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他在說什麼……
眼前這個人,為什麼會對我說這些,就好像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一樣。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慌亂地否認,“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然而後藤卻牢牢的拉住我的手腕,“花小姐,既然己經耽誤這麼久,再耽誤您一會兒,應該不要緊吧?”
少年明明是一個無縛雞之力的隱的隊員,此刻卻帶給我莫大的壓迫感。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警惕的盯著他,伸手就想掰開他抓著我的手。
“花小姐,如你所見,我只是隱的隊員而己。”他的臉色微微發白,額頭上也露出青筋,顯然他正用自己最大的力氣抓著我。
“我只是想問您還記不記得一位使用水之呼吸,姓後藤的劍士。”
聽到他的話,我的呼吸驟然一緊,身體僵在原地。
他一隻手拉著我,一隻手費力的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自己的臉,“您還記得這張臉嗎?”
後藤看向我,他將眼睛眯起,原本清亮的大眼睛瞬間小了一圈,然而看著這張臉,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忍不住開始發抖。
一幕幕畫面從我腦海中閃過。
原本那些我以為自己都忘卻的記憶,如今清晰的浮現出來。
高懸於天的巨大圓月,手持金色對扇,擁有七彩眼眸的無情惡鬼,一首抱著我逃命的劍士,血鬼術製造的美麗冰花......
最後記憶定格在躺在我懷裡的劍士臉上,他的胸腹不斷的往外冒著血,然而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還在對我道歉,說自己沒有保護好我。
明明我們只認識幾天,明明到死我都不知道太名字,但他卻願意為了保護我付出生命。
後藤靜靜的看著我,他低聲我,“我有一個哥哥,他叫祥太,他說他會保護我,總有一天他會成為柱,找到鬼舞辻無慘,為我們的父母保持,結果有一天,他死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緊,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我盯著這個與後藤有著九分相似的少年,聲音發顫,“所以你來找我,是想為你哥哥復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