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前往上游的富岡義勇、前往下游的錆兔還是在附近搜尋的蝴蝶姐妹都沒有發現夏花的蹤跡,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天色漸晚,幾人匯合後,每個人的神色都不好。
蝴蝶香奈惠蹙著眉,粉色的眼眸中帶著擔憂,夏花究竟去哪裡了?她傷的那麼重,是如何離開這裡的?難道說有人救了她,或者......
她不敢繼續探究那個答案。
在場幾人的神色都有些晦暗,顯然他們也想到了那一點。
“我繼續去找。”富岡義勇說完就朝著下游走去。
錆兔一把拉住他,“義勇我己經找過了,那裡沒有夏花的蹤跡。”
“我沒找過。”
聽到義勇這樣說,即使他們是好友,錆兔仍然有種想要把這個不會說話的傢伙打一頓的想法。
他無奈的按住富岡義勇,“我們還是把這件事情上報給當主,由他來定奪吧,畢竟香奈惠小姐正在衝擊柱的職位,沒有那麼多時間花費在這上面,義勇你也有任務要做吧,單憑我們幾個,根本無法在這麼廣闊的區域裡搜尋的。”
蝴蝶香奈惠點點頭,“錆兔先生說的不錯,如今我與他都是甲級劍士,身上擔負的責任要重很多,如果只是耽誤一天還無所謂,但時間長了,恐怕那些低階隊員會因為得不到支援而有所損失。”
“是我太弱了。”富岡義勇抬手按在日輪刀的刀柄上,語氣低沉,“如果當時我再強一點……”
錆兔拍了拍他的肩,“義勇,別沉溺在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
一首跟著眾人的蝴蝶忍眉頭緊鎖,似乎想到了什麼,蝴蝶香奈惠問到,“小忍,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蝴蝶忍沉默片刻,點點頭,“姐姐你還記得我們剛剛遇到夏花的時候嗎,她曾經偷偷的來看過我們,我在想我們一首找不到她,會不會是因為她在故意躲我們?”
蝴蝶香奈惠也陷入思索,半晌她輕輕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她之前有做過類似的事。”
富岡義勇一臉不解,“你們很可怕嗎?為什麼炎陽她要躲著你們?”
聽見這話,蝴蝶忍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這棺材臉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們很可怕?從剛剛開始他就這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得她火超大!
香奈惠見蝴蝶忍就要發火,連忙小聲安撫,“小忍,富岡先生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她笑眯眯的轉過頭,看向富岡義勇,“富岡先生,您說對嗎?”
富岡義勇剛張嘴,就被錆兔一把捂住,“沒錯,確實有這種可能。”說完他小聲在富岡義勇耳邊嘀咕,“義勇,忍小姐說的我們中也包含你和我!”
富岡義勇將錆兔的手扒拉開,“她又躲到水裡了嗎?”
錆兔???
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
“那是我們還在狹霧山學習的時候......”
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好奇的看向富岡義勇,等待他繼續往下講,然而他們沒有發現,錆兔的臉色隱隱發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