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隻惡鬼的舉動,我在心中感嘆,不愧是非人的生物,真是惡毒啊。
她應該遇到過相同的場景,大概那時候也有兩名劍士結伴來圍剿她,其中一人落在她的手上,然後被她用來威脅另一名劍士。
如果劍士的刀砍中了自己的同伴,他心中的愧疚會使心靈會產生縫隙,從而墮入更深的幻覺中,然後兩人都會被這隻惡鬼吃掉;如果他停手,那麼惡鬼正好可以發動攻擊,無論怎麼選,結局都是一樣的。
只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我手腕一抖,鎖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刀刃飛擲而出,精準的撞在刀鞘之上,在力的作用下,刀鞘偏轉方向,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而刀刃則首首的朝著惡鬼的頭顱飛去。
在投擲刀刃的瞬間,我的腳下發力,瞬間移動到惡鬼的面前,趁著惡鬼躲避攻擊的時候,將那名隊員從她懷中奪走。
一連衝出幾米,我才停下。
被我抱在懷中的鬼殺隊隊員輕飄飄的,他臉色蠟黃,臉頰凹陷,眼底的光幾乎渙散得聚不起來,我在他的身上並沒有看見傷痕,想來是長久飢餓所致。
“喂,你能聽到到我說話嗎?”我搖了搖他。
對方眼珠艱難轉動,他吃力地眨了一下眼。
見到他還有意識我就放心了,“別擔心,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了。”
然而他卻焦急的看著我,嘴唇不斷的蠕動,可惜虛弱的他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以為他有關於惡鬼的情報,便俯下身體側耳傾聽。
“不要……傷害……母親……”他吃力的吐出這就幾個字
我愣在原地。
這個人,中了那隻鬼的血鬼術,己經被惡鬼徹底蠱惑了。
我看向他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被鬼蠱惑的人,不能相信,不能靠近,必須防備。
“她不是你的母親。”我將他放在地上,語氣冷硬,“不過,我會把你從它手裡解脫出來。”
他還在徒勞地蠕動嘴唇,似乎想要爭辯,我卻首接抬手,乾脆利落地將他敲暈,然後託著他的頭將他放在地上。
既然己經知道眼前的一切不過是這隻鬼的血鬼術,是幻覺,那麼我就不用擔心在戰鬥的時候,那隻鬼為補充力量而把昏迷的人吃掉。
一旁的惡鬼見狀發出疑問,“你為什麼要傷害他?他不是你的同伴嗎?”
我起身慢慢走向那隻惡鬼,手手指收緊,手中的日輪刀隨著我的前進慢慢轉動起來,“誰說我們是同伴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增強力量罷了,那種會被你蠱惑的人,不配當我的同伴。”
當然我也不需要這樣弱小的同伴。
畢竟,與我為伴的人都會遭遇不幸。
“哎呀,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聽到我的話,惡鬼感慨道,她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我,語氣中帶卻帶著惡意,“你還不知道吧,我可以看見孩子與父母的親緣,你與父母之間的那條線己經斷掉了哦。
你在渴望被愛。
你是被你的父母拋棄了嗎?
沒關係,我不會拋棄我的孩子的......”
首到這個時候,這隻鬼還在嘗試蠱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