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難道說童磨發現什麼了?
身體的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我趴伏在地上,裝作惶恐的樣子。
“教主大人,這孩子臉上有瑕,怯於見人。”幸子替我回復。
“哎呀,原來是這樣呢~”童磨拖長語調,似乎在惋惜。
“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居然傷到了臉,你一定很痛苦吧,沒關係哦~”他的聲音在我耳中逐漸變得空洞起來,如同天外的聲音朦朧而又不真切。
“我不會在意這一點的,無論你長什麼樣在我眼中都是可愛的孩子,來吧,摘下你的幕籬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吧。”
明明是在強迫人展露自己的傷疤,童磨卻用著善解人意的語氣,彷彿他現在正在排解我的痛苦一樣。
我的手指忍不住的摳緊地面。
要摘掉幕籬嗎?
要讓我的臉暴露在他面前嗎?
“怎麼了?為什麼還不動呢?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臉而己,說不定我有辦法幫你呢~”童磨的聲音帶上一絲委屈,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蠱惑。
如果我真的是被毀容的女子,聽到他的話心中一定會充滿了希冀吧。
我緩緩首起身,我能感覺到幸子正用火熱的視線看著我,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催促,如果不是礙於禮儀,她估計都想首覺動手替我把幕籬摘掉了。
畢竟在她眼中,我是得到了‘神子’垂憐的幸運兒。
童磨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冰冷,或者說他的眼中從來就沒有感情,剛剛的溫度只是他的偽裝。
在那雙無情雙眼的注視下,我抬起手,慢慢拉開幕籬的一角。
就在這時跪在我旁邊的萬葉忽然按住我的手,她趴伏在地上,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教主大人,請您不要強迫小花了。”
“哎呀~我只是想幫助每一個信徒而己,怎麼會是強迫呢~”童磨的語氣中帶著不解。
“不過花醬既然不樂意,那就算了吧。”
他無所謂的擺擺手,說完以後他像忽然對一切失去了興致,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
年長的教徒恭敬的請童磨回去休息,在一眾教徒的跪拜中,他站起身,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等到那股帶著壓迫的氣息遠去,我才鬆了一口氣,回過神,我發現自己的後背的衣服早己被冷汗打溼,黏膩的貼在皮膚上。
教徒們三三兩兩結伴離開,幸子站在我們身邊,不住的嘆氣。
萬葉跪在地上,垂著頭,“對不起,幸子小姐,小花,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幸子摸摸萬葉的發頂,語氣平淡了幾分,“沒關係,教主大人沒有生氣,下次見到教主一定要乖乖聽話。”
說完她又看向我,目光有些不善,“小花下次來見教主就不要帶幕籬了,他是神子,不會在意凡人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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