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
我睜開眼,眼前是低矮的屋簷,星星在天空中若隱若現,一縷月光灑下,照在我的眼中。
也許是剛剛醒來,我的大腦一片混沌,無數畫面從我眼前閃過,最終定格在那雙七彩的眼眸上。
啊!我想起來了!我在和童磨戰鬥!
我猛地坐起身,咣噹一聲,日輪刀從我身上滾落到地上。伸手握住刀柄,冰涼的觸感刺得我一激靈,我緩緩回過神。
戰鬥己經結束了。
是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明明我的刀刃己經劃開了他的身體,只要再往上一寸,就能徹底斬斷他的頭顱,可我卻失敗了。
一想到這裡無力感就充斥滿我的心臟。
如果我能再強一點,再快一點,結果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就在我腦海裡產生這個念頭的瞬間,身體似乎回應了我對力量的期待,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變得更加有力,西肢百骸也充斥著力量。
我伸出手,這是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上面連一絲傷痕都沒有。
我驚愕地低頭,月光下,原本佈滿傷痕的雙手光潔如初,連一道淺淺的印子都沒有。
啊,我想起來了。
死亡會修復我身體所有的傷痕,並讓我變得更強。
雪白的刀刃反射出月光,我低頭,緩緩的撫摸上面的倒影,那是一張我很久沒有見過的臉。
那是我還未受傷時的樣子。
夜晚的寒風吹起我的髮絲,竟讓我有些不適應,我撕下里衣的布條,層層疊疊的將我的下半張臉遮住。
做完這些,我鬆了一口氣,心中也莫名多了一絲安全感。
看著天空辨別了許久,結果依然分不清東南西北,我憑著感覺往一個方向走去,要快點聯絡上後藤然後確認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越走越偏僻,街道變得寬敞,周圍的房屋也變得稀疏。
忽然我的耳朵動了一下,遠處好像有戰鬥的聲音,隱約間我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跳上屋簷,抬頭朝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月光之下,漫天冰花肆意飛舞,清冷的月光照在上面,散發著晶瑩的光,那場景如夢似幻,仿若仙境。
然而我的心卻在不斷下沉。
那是童磨的血鬼術,他在和人戰鬥!
來不及多想,我拔腿便往那個方向跑去,奔跑間,我的呼吸進入了全集中·常中的狀態,在呼吸法的加持下,我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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