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一隻鬼在了我的刀下化為灰燼,我甩了甩手中的日輪刀。
真是不習慣,用慣了薙刀以後,再用這種普通的日輪刀,總感覺它的攻擊範圍太小,刀身也太輕了。
但沒辦法,上次醒來之後,我慣用的日輪刀不見了,還好我甦醒的地方是藤襲山,那裡有很多刀供我“選擇”。
我奪走了那個侮辱獪嶽的人的刀。
幸好最近我遇到的鬼並不強,只需要一刀就能將他們斬殺,這種普通的刀足夠我使用。
但我沒有忘記,我被無慘注意到了,又與童磨戰鬥過,我需要時刻警惕著可能到來的戰鬥。
我用後藤教我的辦法喚來翔太郎,讓它幫我聯絡後藤。
翔太郎剛剛飛來的時候一首盤旋在空中不肯下落。
我抬起手揚了揚手中的信,“翔太郎,幫我交給後藤。”
它落在樹枝上,歪著頭看我,那雙充滿靈性的眼睛咕嚕嚕的轉著。
半晌它撲閃著翅膀大聲叫到:“夏花!夏花!”
我愣了一下,抬起手臂,它從樹上跳下,落到我的胳膊上,能穿透木板的尖銳指甲小心的避開了我。
它的重量比以前輕了一點。
“找到了,找到了。”翔太郎輕輕用鳥喙啄了一下我的頭髮,冰涼柔軟的羽毛蹭過我的臉頰。
它在找我嗎?
我伸手撓了撓它的頭頂,翔太郎發出喳喳的叫聲。
“去吧,幫我把信送給後藤。”
翔太郎抓起信,張開翅膀,它越飛越遠,最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天空中。
我忍不住開始想,翔太郎剛見我時警惕盤旋是在害怕什麼?
是怕我變成鬼了?
畢竟我是那樣突兀的消失在蝴蝶姐妹面前,說不定她們將我己死亡的事情告訴了後藤。
但也可能她們以為我偷偷離開。
我搖搖頭,將這些思緒甩出腦海。
……
等待日輪刀的日子,我一邊向東前進,一路斬殺惡鬼救下幾名鬼殺隊的隊員。
不知不覺間,我竟來到了景信山。
我記得山上住著時透一家,不知過去這麼久,他們還好嗎?
我之前託後藤給時透一家送些銀錢,當做我借宿的報酬,也不知時透夫人有沒有如原著那樣身患重病,如果有我希望我送的錢對他們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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