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蝴蝶忍。
曾經,我擁有過一個無比幸福的家。
和藹可靠的父親,溫柔體貼的母親,還有我最最最喜歡的香奈惠姐姐。
父親是醫生,母親是他的得力助手,我和姐姐從小耳濡目染,也跟著學了不少醫療的知識。
每年三月三,父母都會為我們換上漂亮的和服,給我們別上精緻的蝴蝶髮卡。
他們在家中擺放漂亮的人偶娃娃,每年這個時候,我和姐姐就是小鎮上最受人羨慕的女孩。
我喜歡趴在父親的膝蓋上,聽他講各種這樣奇怪的故事,父親講的最多的就是毛蟲變成蝴蝶的故事,他講我和姐姐抱在懷裡,他說,“香奈惠、小忍,要像蝴蝶一樣哦,一切的痛苦都是在為破繭積攢力量,只有打破束縛著你們的繭,才能擁有飛翔的力量。”
那時的我天真的模仿著蝴蝶的動作,手臂揮動間,寬大的袖子就像真的翅膀一樣扇動,“我和姐姐一定會成為最漂亮的蝴蝶。”
姐姐跑來抱住我,和我一起嬉鬧,我根本不知道,原來破繭是那麼痛苦的一件事,痛到讓我絕望。
2
我九歲那年,父親帶回來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
鎮上的人紛紛議論說她是帶來災禍的妖怪,她詛咒了我們一家。
可香奈惠姐姐卻拉著我的手告訴我世界上根本沒有妖怪。
“那鎮上的人為什麼要這樣說?”
“這個呀,真相是什麼需要小忍自己用眼睛去看。”
我看了。
那只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奇怪的女孩子而己。
她的手臂被刀劃傷了都不哭,反而讓我們去燒掉沾染了她的血的衣服。
她說,她是稀血,他的血會引來惡鬼。
但是稀血是什麼?惡鬼又是什麼呢?
明明她的血和我一樣,是溫熱鮮紅的。
後來家裡來了不少人,有警察,也有穿著奇怪制服的人。
穿著奇怪制服的人把我們家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遍,就好像這裡存在某種可怕的病毒一樣。
我忍不住好奇的問爸爸,“她的血真的和我們不一樣嗎?”
父親搖搖頭,“她與我們沒有任何區別,我們都是人類,都擁有一個的血。”說著他惡作劇的笑了一下,“要說有不同,也是血型不同罷了。”
我以為她會暫時住下。
然而,那個女孩子並沒有遵守醫囑,連休息都沒休就離開了我們家。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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