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士依靠日輪刀斬殺惡鬼。
缺少手指對握力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如果握不穩刀,那麼在與惡鬼的戰鬥中就會喪命。
我的動作頓住了,煉獄杏壽郎他是笨蛋嗎?他這樣做無異於賭上自己的性命。
見我不再掙扎,他扯著我就往小巷深處走。
“你要帶我去哪?”我忍不住想要甩掉他的手,但又不敢太過用力。
“父親大人與我一同前來執行任務,若是見到你,他定然十分高興!”煉獄杏壽郎朗聲回道。
什麼!煉獄槙壽郎也來了?
我的的心臟又開始怦怦亂跳,腦子不斷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念頭。
和還是少年的人的杏壽郎不同,煉獄槙壽郎己經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他考慮起事情不會像杏壽郎這樣簡單。
那麼面對如此可疑的我他又會作何反應?
是滿心戒備的警惕我?還是將我當成可疑人員押回鬼殺隊?又或者首接將我斬殺?
我的身體越來越僵硬,腳步也有些遲滯。
煉獄杏壽郎停下來,他回頭看向我,試圖安慰我,“夏花,不要緊張,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會相信你的。”
然而我根本聽不進他的話,我的耳中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聲音還有各種奇怪的雜音。
在我沒注意的時候,煉獄杏壽郎己經來到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前。
那個男子有著和杏壽郎一模一樣的髮色,他內著鬼殺隊的黑色制服,外披一件繪著火焰紋路的羽織。
即使不認識他,光看相貌也知道,他一定和杏壽郎有著血緣上的關係,畢竟煉獄杏壽郎和他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杏壽郎,情況如何,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男人的聲音低沉醇厚,帶著一絲威壓。
“有惡鬼出現了,他用炸藥炸傷了一名鬼殺隊的成員。”
聽到杏壽郎的回答,煉獄槙壽郎略微皺眉,“那名隊員如何?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我記得隊裡發過通知,讓低階隊員全部遠離。”
他並沒有問那隻惡鬼怎樣,因為槙壽郎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會讓傷人的惡鬼逃跑。
“我離開的時候,隱的成員己經把他接走了。”他停頓了片刻,“父親,我覺得這件事不正常,那隻惡鬼下手的實際太巧了,他是如何知道會有隊士經過那裡的?”
煉獄槙壽郎摸了摸下巴,“後續隱會將整件事情的調查報告交給我,你所思考的問題或許能夠得到解答。”
“我也是這樣想的。”杏壽郎點點頭,說完他側開身體,將被他遮擋的我徹底暴露在煉獄槙壽郎的眼中,他用帶著高興的聲音大聲說:“父親,除此以外,我還發現了夏花!”
聽到他的話語,我的身體僵硬如石頭,我低垂著頭,不敢去看對面的煉獄槙壽郎。
帶著火焰花紋的羽織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感覺煉獄槙壽郎抬起了他的手。
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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